此時此刻,燕自樂猶如五雷轟頂,徹底蒙圈、懵逼了,腦袋裡一團亂麻。
他心裡直犯嘀咕:難道對方真的知道我的底細?這可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候,梁飛精神抖擻、昂首挺胸地大聲說道:“報告,我有重大的情報。”
喬雲霆神色一凜,說道:“進來。”
只見梁飛扛著個沉甸甸的麻袋,大步流星地走進來,然後猛地一抖麻袋,燕自樂的老婆就像一件破舊物品般被抖了出來,狼狽地摔在地上。
梁飛一本正經地說道:“這個女人就是最關鍵的證人,她也是燕自樂的老婆。
剛才她鬼鬼祟祟地收拾東西,包裡還藏著發報機,一看就是想腳底抹油逃跑,被我當場抓住。
看她那鬼鬼祟祟、賊眉鼠眼的樣,活脫脫就是個特務。”
看到這一幕,燕自樂猶如霜打的茄子,徹底癱軟在地上,雙腿發軟,連站都站不起來。
他帶著哭腔說道:“我說吧,我都說,我全說。”
接著,他便竹筒倒豆子般,把自己如何在老爺子喝醉的時候,偶然得知家裡還藏有一份寶藏,而且儲藏著大量的金銀珠寶,頓時心生貪念,想據為己有。
但佔用了以後,也不可能肆無忌憚、敞開了花。
於是他老婆又透過其好朋友的渠道,聯絡到外面一些人,他就稀裡糊塗地被他們忽悠,做出出賣自己的國家、出賣自己的組織這種大逆不道的事。
“我真的不是人,我後悔得腸子都青了,還請你多多包涵,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他聲淚俱下地哀求道。
現在他知道,不說不行了,再隱瞞下去只會罪加一等,便老老實實把自己的一切都交代了個底朝天。
這次梁飛又算立了大功。
本來這件事,梁飛只是個邊緣人物,立功的功勞不算太大。
但經過他成功抓住燕自樂的老婆,坐實了他們是特務的罪行和作案過程,這功勞可就非同小可了。
喬雲霆認真地給他記錄下來,說道:“梁飛幹得不錯,等著提升吧。
雖然不知道能提升多少,那是上面的事,我會給你寫好報告報上去,這次的獎金應該也不少。”
梁飛打了個標準的敬禮,說道:“多謝首長。”
喬雲霆擺擺手,笑著說道:“別來這套,咱哥倆還首長不首長的?
沒必要這麼客氣和生分。
現在咱兩家又是鄰居了,你天天首長首長的叫,這不是埋汰我嘛。
還記得小時候不?
你小子脾氣倔得很,跟頭小毛驢似的,我記得我可是沒少揍你。”
梁飛一笑,臉上露出回憶的神情,說道:“是啊,小時候確實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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