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鐵心撇了撇嘴,滿臉不屑地叫囂道:“你放屁吧,你算哪根蔥、哪瓣蒜,也敢在這兒大放厥詞?看我不抽得你滿地找牙!”
只見他猛地起身,惡狠狠地就要抽大嬸的臉。
大嬸也毫不示弱,瞬間怒目圓睜,像頭被激怒的母獅般起身迎了上去,兩人劍拔弩張,眼看著就要打在一起。
梁飛剛要起身去勸架,蘇新柔卻迅速給他使了個眼色,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嘲諷地說道:“先別管,這幾個臭流氓,沒一個省油的燈,你且瞧瞧這齣好戲。”
突然,“唰”的一聲,那孔鐵心居然又若無其事地把手裡的瓜子嗑起來,還朝著梁飛吐了過去,嘴裡陰陽怪氣地說道:“我就是吃,這麼吐你管不著,你算老幾啊?”
說完,他猛地伸手抓向那大嬸的衣領。
大嬸反應極快,一閃身躲過,緊接著像只兇猛的母老虎般撲上去,對著孔鐵心就是一頓撕扯。
兩人這一打,手裡的瓜子撒了一地,現場一片狼藉。
那跟孔鐵心一起來的唐憐夢見狀,假惺惺地喊道:“別打了別打了!”
可嘴上這麼說,行動上卻拉偏架,死死拉著大嬸。
大嬸被打了好幾巴掌,疼得“哇哇”直叫,那聲音悽慘又憤怒。
就在這時,大嬸被打得急眼了,索性躺在地上,像頭受傷的野獸般嗷嗷叫著:“我不活了,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好好的一場電影,就這麼被攪得一團糟,啥都沒看到。
梁飛看得有些生氣,眉頭緊皺,剛想發作,蘇新柔卻雙手抱胸,冷哼一聲,毒舌道:“哼,看到了沒有?你幫誰都不落好,好心當成驢肝肺,乾脆誰也不幫,省得惹一身騷。”
果然,周圍的人都在冷眼旁觀,沒人願意管這閒事。
可大家這麼一吵一嚷,嚴重影響了別人看電影。
這時,旁邊的燈光“唰”地照了過來,梁飛和蘇新柔很有默契地站到了一邊,給他們騰開“戰場”。
那孔鐵心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臭流氓,大嬸也不是好惹的,但明顯在這場混戰中吃了虧。
大嬸咬著牙,惡狠狠地瞪了孔鐵心一眼,轉身就走,邊走邊放狠話:“行,你等著,臭流氓,有種你別走,我這就叫人來收拾你!”
孔鐵心卻呵呵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不走,放心吧,我等著你,就怕你叫不來人。”
然而,他的目光不經意間一掃,正好看到蘇新柔,頓時眼睛放光,像只聞到腥味的貓般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說道:“哎呦,這位蘇新柔妹也來看電影啊?一個人嗎?不如過來咱倆湊一塊,一個人多孤單啊,正好做個伴。”
旁邊跟他來的女的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他的鼻子罵道:“你這啥意思啊?剛才還跟我看電影,現在又去勾搭別人的唐憐夢,你簡直就是個混蛋,不要臉!”
“對,要不說真是瞎忙活一場。”梁飛冷笑一聲,眼神中透露出濃濃的厭惡,大聲說道:“你給我住嘴!我告訴你,我看你是找揍吧!”
他過去比對方高一頭,那氣勢瞬間拔高起來,如同一座巍峨的大山,讓對方忍不住一個哆嗦。
不過那孔鐵心不甘示弱,梗著脖子,指著梁飛叫囂道:“你能咋的呀?我就說他了,你能把我怎麼樣?”
梁飛二話不說,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