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這才閃到了一邊,給蘇若彤讓出位置。
蘇若彤走上前,神色平靜地看了他一眼,語氣沉穩地說道:“你好,部長同志。
我呢,先給你看看,你彆著急,說說病情。”蘇若彤邊說邊施展出類似X光眼的能力,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芒,對他的大腦進行仔細掃描,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她心裡清楚,他這種夢遊其實就是和大腦有關。
他的大腦裡有著某種腦垂體,就像一個敏感的開關,經常受某種刺激就會做夢,然後甚至引發夢遊。
輕的時候就是做個夢,就像一場虛幻的電影;厲害的時候就是夢遊,就像靈魂出竅一樣。
顯然,他已經到了夢遊無法控制的地步,就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
此時他可憐兮兮的樣子,讓人看了既覺得好笑又有些心疼,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蘇若彤根據“X光眼”的掃描,渾身上下將他看了一遍,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終於發現他的腦垂體有個東西,生了一個小細胞。
這個小細胞生在那裡,就像以前潛在的癌變一樣,就像一顆隱藏的定時炸彈。
那個時候還沒有完全發生癌變,但是卻讓他經常做夢,然後身體被夢裡的意識所控制,就像被一個無形的手牽著走。
這就是一個關鍵的分水嶺,被控制以後,他就會經常身不由己地做一些事情,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就像一個提線木偶。
蘇若彤目光如炬,憑藉著敏銳的洞察力迅速發現問題所在,對病灶位置也瞭如指掌,心裡已然有了十足的把握。
她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漫不經心,開口說道:“就你這病情,還真是複雜得讓人頭疼,確實不好輕易評判。
我們得像剝洋蔥一樣,慢慢研究,才能搞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
不過你放心,方案我早就胸有成竹,就等著給你大展身手治療呢。
我得先給你動個手術,等手術成功,保證你啥事兒沒有。
這手術嘛,就是個小微創,或者你也可以選擇用藥物慢慢調理,你自己選。
用藥物的話,那過程就跟蝸牛爬似的,慢得很;我給你動個小手術,那速度就跟坐火箭一樣,快得很,就看你自己怎麼選了。”
部長一聽,眼睛瞪得像銅鈴,激動得聲音都變了調,扯著嗓子喊道:“我當然選快一點的了,動手術!
我現在都快被這病折磨瘋了,一刻都受不了了,必須得動手術,不動手術根本不行!
只有動手術才能讓我解脫,動了手術以後,我最起碼能快速恢復。
別跟我提慢慢治,慢著治我更睡不好,我現在已經崩潰了,懂不懂?我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樣!”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彷彿被一層烏雲籠罩,五官都扭曲在一起,彷彿受了極大的委屈。
最近這段時間,他確實被這病折磨得苦不堪言,老是睡不著覺,那種痛苦就像無數只螞蟻在他身上爬,讓他抓狂。
所以他寧願選擇動手術,也不想慢慢治,慢慢治那漫長的過程,就像看不到盡頭的隧道,他不知要經歷多久的痛苦,那種痛苦讓他根本受不了。
與其慢慢治,還不如一勞永逸直接治,他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蘇若彤微微點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篤定,說道:“好,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