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霜眼睛一轉,開始信口胡謅:“今天我遇到她了,發現她的人品不怎麼樣。
在百貨大樓,她居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自己一定能考第一,這不是吹牛嗎?
萬一考不了,這不是丟咱們大龍國學校的臉,乃至於整個大龍國也因此蒙羞。
如果那樣的話,肯定會上國際新聞,還不如別讓她去了,她肯定也是考不好。
這樣驕傲自滿的人,有什麼資格去參加考試呢?”
校長一聽,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心裡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他了解蘇新柔,蘇新柔平時為人低調,不喜歡吹牛,也不可能到處散播這種訊息。
相反,他對劉半夢和南如霜也有所耳聞,劉半夢平時高調得不行,走路都帶風,南如霜也是個蠻不講理、胡攪蠻纏的人。
校長語氣嚴肅地說道:“你在這說話顛三倒四的,到底是什麼原因?你給我說清楚,我不能隨隨便便就不讓她上了,因為這名單已經報上去了。
就連國外的競爭學生們也都知道了他們的名單,來選擇自己的對手呢。
所以說,這個時候再改,讓人家說我們言而無信,所以不能改了。”
南如霜一聽校長那回答,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雙手叉腰,
臉漲得如同豬肝色,扯著嗓子嚷道:“我覺得她去了只會丟人現眼、貽笑大方,還不如不去呢!
與其到時候出盡洋相,不如就讓她自己申請退賽算了。
她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信誓旦旦說考第一,結果連前十都進不了,這不是讓國外友人看咱們大龍國的笑話,覺得咱們大龍國盡會吹牛嗎?
所以說,還不如不讓她去,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都沒人知道。我這是聽見了才好心提醒你。
面子可是重中之重啊!要是面子丟了,你這個校長不也得跟著被人笑話,明白嗎?”
校長卻不緊不慢地搖搖頭,神色篤定,他心裡門兒清,知道在這群人裡,沒人比蘇新柔更有能力。其他人大機率會輸得一塌糊塗,但蘇新柔絕對穩操勝券。
他仔細看過劉半夢的資料,跟蘇新柔的一對比,高下立判。他還專門做了一次推演,就劉半夢那水平,能進前十都費勁巴拉的。
畢竟這次來的可都是國外的學習精英,人家就是衝著打大龍國的臉來的,派出的自然都是高手中的高手。
這些高手可不能按以前的老方式去推算,要是按老方式,劉半夢或許還能勉勉強強到第10名。可現在人家高手都來了,結果肯定大不一樣。
校長心裡跟明鏡似的,自然明白南如霜的意思,南如霜就是怕她女兒比不過蘇新柔,才在這兒故意抹黑、無理取鬧。
南如霜越是這樣,校長就越鐵了心要力保蘇新柔參加這次考試,誰都別想改變他的決定。
校長不緊不慢地說道:“好吧,我考慮考慮,你不用管了。”
說完,“啪”的一聲就把電話掛了,壓根沒把南如霜的話往心裡去。
南如霜拿著電話,站在那兒,像個沒頭蒼蠅似的,不知所措。
這時,劉寶駒風塵僕僕地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