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的蘇若彤就跟那渾身長刺的小刺蝟似的,伶牙俐齒、寸步不讓,直接就地開腔,
而且說的那叫一個句句在理,條條是道,讓李蘇葉像那被掐住脖子的公雞,根本無法反駁。
確實如此啊,她的孫子都活蹦亂跳能到處折騰了,而蘇若彤的兒子還在襁褓之中,跟那沒睜眼的小貓崽似的,沒出滿月呢。
她要是出去跟左鄰右舍說自己的孫子被一個沒出滿月的小娃娃給打了,那不得被人笑掉大牙,實在是丟人現眼、顏面無存吶,這話她是打死也說不出口。
不過李蘇葉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那腦袋瓜轉得比那風車還快,眼珠子一瞪,扯著嗓子說道:“反正是在你家出了事,甭管是被你家孩子打的,還是我孫子自己不小心碰的,橫豎你都得負責任。
你要是不負責任,這要是讓左鄰右舍知道了,肯定得在背後指指點點,把你笑話得抬不起頭來。”
蘇若彤心裡跟明鏡似的,早就知道這群人來了就沒安什麼好心,就跟那黃鼠狼給雞拜年似的。
其實她也從對方那零零碎碎的片言隻語中聽出來了,對方是來求人的,可就因為和她們發生了這檔子矛盾,一下子把求人這事好像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蘇若彤心裡暗自琢磨:“哼,正好,既然你們心裡頭沒個準數,分不清大小王,那就別怪我不客氣,給你們點顏色瞧瞧。”
於是蘇若彤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不緊不慢地說道:“行啊,你們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反正賠錢那是門兒都沒有。
你們願意看就自己在這兒看,愛看多久看多久。
我還說你孫子故意傷害我的孩子呢,我孩子這麼小,跟那嫩豆腐似的,哪經得起她折騰。
不行咱就報警,讓警方來評評理,看看誰對誰錯。”
蘇若彤的話那叫一個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就像那敲響的戰鼓,讓她們一時都像那被施了定身咒似的,啞口無言。
許雅君一聽“報警”倆字,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就跟那見了貓的老鼠似的,渾身直哆嗦。
她有點害怕報警,因為她老公剛因為偷竊被抓了,一見到警察,她就心裡直髮怵,跟那見了鬼似的。
所以她趕緊擺擺手,慌慌張張地說道:“算了算了,報什麼警啊,別把事情鬧大了。”
李蘇葉也被蘇若彤懟得啞口無言,像那霜打的茄子——蔫了,張了張嘴,無奈地說道:“沒什麼事,那就算了吧。
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請你們幫個忙。”
蘇若彤雙手抱胸,眼睛一瞪,沒好氣地說道:“拉倒吧,幫什麼忙?趕緊走。
你們來了以後,把我孩子都給我嚇得哇哇大哭,還想請我們幫忙?你們怎麼想的呢?
那根本就是白日做夢,不可能的事兒。都走,都給我麻溜地走。”
蘇若彤直接下了逐客令,那語氣強硬得跟那鋼鐵似的。
蘇若彤這樣說,譚慕青也氣得暴跳如雷,臉漲得通紅,就跟那熟透的西紅柿似的。
李蘇葉知道她的寶貝孫子那是她的心頭肉,譚慕青也是疼自己的孫子疼得要命,
於是李蘇葉一拍桌子,大聲吼道:“給我住嘴,我的孩子誰說也不行,你們也給我滾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