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雙兒最近那心情,恰似烏雲壓城,陰沉沉的,學習也是一瀉千里,成績跟坐滑梯似的直線下滑。
楊知音呢,學習本就稀鬆平常,跟白雙兒一比,那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這倆人如今在班裡的排名,如同斷線的風箏,齊刷刷跌到了後十名。
她倆心思全沒擱在學習上,滿心滿腦都是嫉妒那檔子事兒,整天盤算著怎麼給別人使絆子。
這天放學,白雙兒和楊知音騎著破腳踏車往家走,一路上嘴裡跟機關槍似的,惡狠狠地詛咒著蘇新柔,
就巴望著蘇新柔這次考試考得一塌糊塗,發揮嚴重失常,好讓她們能趁機撈點好處,佔點便宜。
正罵得帶勁呢,只聽“噗嗤噗嗤”幾聲悶響,車胎就跟洩了氣的皮球似的,癟了下去,沒氣了。
這倆人嚇得一哆嗦,像受驚的兔子,低頭一看,地上明晃晃地躺著幾顆釘子,頓時就明白是有人故意使壞。
白雙兒嚇得臉色如紙,把車子一扔,撒開腳丫子就想跑。
可還沒等她跑出兩步,一塊板磚“呼”地帶著風聲飛過來,不偏不倚,狠狠砸在她腿上。
她疼得“啊”的一聲慘叫,那聲音就跟殺豬似的,差點沒背過氣去,整個人癱倒在地上。
緊接著,何依依、石文珠她們一夥人從旁邊像惡狼似的衝了出來。
何依依那是咬牙切齒,滿臉的恨意彷彿能噴出火來,手裡緊緊攥著板磚,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都快冒出火苗子了。
她扯著嗓子大罵:“白雙兒,你個臭婊子,可把我害慘了!
你害得我現在家破人亡,學籍沒了,被學校像扔破抹布一樣開除,
連學都上不了;我爹也進了局子,我們家算是徹底玩完,沒救了!”
“蘇新柔她們家背景深著呢,你卻攛掇我們去觸黴頭,你這分明就是借刀殺人,想借別人的手來收拾我們!
我看你想對付的根本不是蘇新柔,而是我們這些姐妹,你這心腸比蛇蠍還歹毒!”
石文珠也在一旁跟著幫腔,那語氣尖酸刻薄。
這些話傳到白雙兒耳朵裡,她嚇得渾身一激靈,像觸了電似的,結結巴巴地說:“你們……你們說什麼?蘇新柔家背景深厚?她有啥背景啊?不就是一個……”
她話還沒說完,何依依掄圓了胳膊,使足了勁兒,照著她臉上就是一個大嘴巴子,“啪”的一聲,清脆響亮,抽得她腦袋嗡嗡響,眼前直冒金星,身體也跟著晃了晃,差點摔倒。
何依依惡狠狠地說:“你還給我裝蒜呢?豬鼻子上插大蔥——裝象,別在這兒給我耍無賴!
這次我們可都是被你害慘了,掉進你挖的大坑裡了!
蘇新柔的姐夫是國安部的部長,她姐夫的爹還是司令部的司令,和這樣的人作對,你居然讓我們去,這不是把我們往火坑裡推,讓我們去送死嗎?”
白雙兒嚇得瑟瑟發抖,臉色鐵青,嘴唇都哆嗦起來了,像秋風中的落葉,連忙說道:“你不能這樣啊,我也不知道啊,我可不是有意害你們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是被冤枉的!”
何依依冷笑一聲,那笑聲比寒夜的風還冷:“我相信你個屁!
給我打,先收點利息,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