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校長真生氣了,火力全開,他們心裡都害怕了,心想:“如果他們再跟著起鬨,那還了得?
說不定真會被一起處罰,全部給開除,那可就麻煩了,回家還不得被家裡人罵死,這輩子就完了。”
白雙兒無奈。
只好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對不起,我錯了,是我想多了,不該質疑你,給你添麻煩了。”
蘇新柔雙手抱在胸前。
揚起下巴,不屑地說:“沒關係?你這叫道歉嗎?一點誠意都沒有。
一開始,如果你這樣誠心的說,我也不會鬧到這裡來。
可你呢,不僅不收斂,還要無緣無故的質疑我,到處散播謠言,那就不行,必須給我個說法。
你這樣道歉我不接受,你必須從廣播裡,當著全校的學生給我道歉,澄清事實。
不然的話,我是不會接受你的道歉,而且我還要舉報到教育部門,讓他們來評評理,看看這事兒到底誰對誰錯!”
面對蘇新柔的咄咄逼人。
白雙兒咬牙切齒,心裡恨得牙癢癢,想著:“自己如果當著全校,在廣播裡道歉,全校師生都知道了,那丟人可丟大了,以後還怎麼在學校裡抬頭做人,肯定會被人笑話一輩子。”
他硬著頭皮說:“我已經給你道歉了,是你自己不接受,那我也沒辦法,你愛接受不接受唄。”
校長一聽。
臉色一沉,變得更加嚴肅,說:“那不行,這件事影響已經很惡劣了,到處都有同學在議論。
如果你不當著全校,在廣播裡給蘇新柔同學道歉,那麼,這不就是變相承認學校包庇學生嗎?
我可不想私底下有人這樣質疑我們燕京大學,到時候學校的名聲可就毀了,多少年的聲譽都可能毀於一旦,絕對不能這樣!”
白雙兒在那兒耷拉著腦袋。
滿臉寫著無奈,肩膀都垮了下來,心裡頭那叫一個憋屈啊,像塞了團棉花似的。
她心裡直犯嘀咕:“我壓根兒就不想道歉啊,多丟人啊!可我要是不道歉,那校長不得把我像扔破抹布似的趕出去啊?
到時候我回家,咋跟我家裡人解釋啊?我這臉往哪兒擱喲!真是進退兩難!”
校長呢,也是愁得直撓頭,來回在辦公室踱著步,心裡想著:“這事兒可得處理好啊,要是處理不好,燕京大學這招牌可就砸我手裡了,那性質可就完全不一樣咯,影響太大了。
每個人站的位置不一樣,考慮的事兒那也是千差萬別啊,我得顧全大局。”
白雙兒沒辦法。
咬著牙,嘴唇都快咬破了,含著那在眼眶裡直打轉的眼淚,一步三挪地走到廣播室,
站在話筒前,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帶著哭腔說道:“我是白雙兒,在這兒我鄭重地給蘇新柔同學道歉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