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狠狠地批評陳小瑩,說道:
“陳小瑩,我們百貨大樓對你不錯啊,把這件事給你壓下去,雖然給你解僱了,但並沒有把你送到革委會,你居然還要折騰,還要鬧,這就有點太過分了,過分得離譜!”
陳小瑩著急地跺腳道:“我冤枉!”
主任雙手抱胸,冷笑道:“你說你冤枉,但你拿出證據來。
你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只是說你冤枉,說冤枉的多了去了。
不是說你說你自己冤枉,就證明你自己一定很冤枉。那裡需要證實,需要證據。如果沒有證據,一切都白搭,知道嗎?
你現在拿不出證據來,怎麼證明你是被冤枉的?對不對?
所以,還是那句話,我們需要的是有理有據,這次你太過分了。
又來鬧,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就折騰,敗壞喬清姿同志的名聲,實在是太過分,過分得讓人忍無可忍。
還有,你還敗壞喬清姿同志的名聲,這一切我能說什麼?我給你隱瞞都隱瞞不了,明白嗎?你得自己心知肚明才行,不要把好心當驢肝肺。”
張千星也跳出來,揮舞著拳頭說道:
“就是嘛,主任對你已經不錯了,上次你誣賴我,我也沒有起訴你,我念在大家都是同事,沒有和你斤斤計較,沒想到你這次變本加厲,太過分了。
我已經夠忍讓你了,忍得我都要內傷了。還有喬清姿同志,從喬清姿同志一來,你就這樣對他,這也是過分,過分得沒邊了,明白嗎?”
蘇若彤看著主任,這等行徑明顯就是偏袒喬清姿和張千星。
蘇若彤那可是人精,眼睛滴溜溜一轉,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了,肯定是喬清姿把自己的家庭情況都告訴了張千星,張千星又通知了主任,主任當然要給喬清姿開綠燈了,這還用說嗎?
不過蘇若彤一直不說話,嘴巴閉得緊緊的,因為他要交給喬雲霆來處理,同時,他在旁邊輔助就行了。
喬雲霆雙手抱在胸前,沉穩地說道:“好了,我已經清楚大概了。你說說吧,你是怎麼給陳小瑩同志下藥,致使她流產的?”
聽到他這樣說,在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像一群受驚的鳥兒。
首先是張千星急忙否認,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跳著腳嚷道:
“同志,哥,我叫你一聲哥,你怎麼不能,怎麼能這樣說?沒有真憑實據,就胡亂冤枉人啊!
我和她根本沒有任何的關係,真的,比真金還真。”
喬雲霆冷笑一聲,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嘲諷:“我辦的案無計其數,什麼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你確實心理素質也不錯,不過也逃不過我的法眼。
你老實交代,我不為難你。
如果你冥頑不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把你抓到司法部,好好的審一審你。
你這種行徑就等於殺人,一個三個月的孩子就被你殺死了。
主要是他還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怎麼能捨得?你怎麼能幹得出來這種豬狗不如的事情?我告訴你,你真的太令人失望,失望透頂。”
喬清姿著急地拉著喬雲霆的胳膊,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