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雪中送炭，總比錦上添花強些。
林凡看著遞來的丹瓶，沒有立即伸手。
“我……”
“你如今用得上。”
厲小川把瓶子往前送了送。
“先把傷養好，別的以後再說。”
林凡仍有些猶豫。
一旁的唐小滿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他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厲小川，終於接過丹瓶。
“……多謝。”
厲小川點點頭，沒有再多留。
暮色己深。
看熱鬧的弟子陸續散去，只剩少數人還站在遠處，時不時往這邊張望，原本平整的七號臺，如今只剩一片坑窪碎石，縫隙間還冒著幾縷煙。
厲小川牽著白露霜，準備離開。
可剛走出兩步，腳下又忽然一頓。
他回頭看了看林凡，目光最後落在唐小滿身上。
圓臉姑娘站在一旁，一隻手仍虛扶在林凡手臂旁邊，哪怕他己經站穩，也沒有立即收回去。
顯然隨時準備接住這個不肯示弱的傢伙。
不錯。
很有覺悟。
厲小川沉吟片刻。
他其實不是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
但來都來了，順嘴的事。
於是，一縷傳音悄悄落入唐小滿耳中。
‘唐師妹，這是個機會。’
唐小滿一怔，下意識看了過來。
厲小川神色不變，甚至還鄭重地朝她點了一下頭。
‘近水樓臺先得月，林凡就交給你了，加油，我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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