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霜一邊笑，一邊按住他的手，將落在腰側的指尖往前挪了挪。
“你別碰那裡嘛。”
厲小川木著臉：“那我鬆開？”
“不行。”
“……”
又不行。
厲小川己經發現了，今日這丫頭對“不行”兩個字，運用得格外熟練。
他只好將手掌放平，虛虛扶住她的腰腹，不再碰旁邊怕癢的位置。
這回，白露霜總算安分了。
少女低頭瞥了一眼，唇角悄悄翹起，重新望向前方。
劍光也終於穩了下來。
百花峰漸漸被拋在身後，滿山花色隔著薄薄山嵐鋪開。遠處群峰之間，白玉雲橋橫貫而過，幾座浮島懸在日光下，島邊垂落的藤蔓隨著山風輕輕搖晃。
白露霜放緩了速度。
“殿下，你看那邊！”
厲小川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
一道瀑布從高崖垂下，半途穿過雲霧，碎成大片細白水光。陽光斜照過來，在山間映出一彎淺淺的虹光。
“嗯，看見了。”
“好看吧？”
“還行。”
白露霜偏過臉，看了他一眼。
兩人離得極近。
她看得清他垂下的眼睫，也看得清額前被風吹動的幾縷熔金長髮。那雙深紫眼眸正望著遠處，映著明亮天光。
少女看了片刻，忽然又笑了。
厲小川低頭。
“又笑什麼？”
“沒什麼呀～”
她重新轉回去，肩背卻輕輕往他懷裡靠了一點。
厲小川自然察覺到了，不過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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