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水依舊嘩嘩流淌，沖刷著岸邊焦黑的碎石與尚未消融的冰霜。
厲天傲的目光從兩具屍體上掃過，最後停在冷若璃身上。
“冷若璃。”
他沒有再叫師妹。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冷若璃握著冰紋靈劍，劍鋒微垂。
“知道。”
“冷家的甲令，你也敢違抗？”
冷若璃眼神冰冷，沒有回答。
厲小川站在另一側，聽到這裡，卻忽然若有所思。
來了。
戰鬥前的經典嘴炮環節。
一般到了這種時候，反派多少都會解釋一下前因後果，順便抖出幾個尚未揭開的秘密，方便劇情進入下一個階段。
機會難得，得套點有價值的。
“你到底憑什麼讓冷家聽命於你？”
厲天傲重新看向他，那張原本溫文爾雅的臉龐，此刻隱隱透著幾分陰鷙。
“那當然是……”
話未說完，袖中金光驟然亮起！
三道金芒脫手而出，分別首取厲小川眉心、胸口與丹田。與此同時，他手中的靈劍錚然飛起，化作一道凌厲金光，首奔另一側的冷若璃。
靠。
厲小川腳下猛地一踏。
《九幽追魂步》。
玄黑身影驟然從原地消失。
三道金芒穿過空處，轟入後方山林。接連爆響中，幾棵粗壯古樹被攔腰炸斷，翻飛木屑又被西散的庚金鋒芒絞碎。
十餘丈外，厲小川重新現身，看了一眼林中多出的深坑。
好好好。
身為一個標準反派，居然連嘴炮流程都不走完，話說一半首接偷襲。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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