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的待遇僅次於王富貴。
兩隻兔爪死死抱住腳踝，一路拖行。
嘩啦啦啦……
後腦勺時不時碰一下碎石。
咚。
再碰一下。
咚。
剛剛恢復一點意識的張彪：“……”
他睜開眼睛，看了看頭頂不斷倒退的天空，又艱難抬頭，看向正在前方拖著自己狂奔的雪白兔子。
沉默兩息，重新閉上了眼。
馬文才顯然比張彪聰明得多。
被兔子拖醒以後，他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默默抬起雙手，護住自己的後腦勺。
成熟。
果然是己經在外門摸爬滾打多年的成熟弟子。
至於這隻兔子的眼睛為什麼突然變黑，身上又為什麼隱隱冒出一股怎麼看都不像正道靈力的黑氣……
此刻眾人斷胳膊斷肋骨，連睜眼都費勁，顯然沒有多餘精力研究一隻靈獸的瞳孔顏色。
一人一兔，來回穿過營門。
每次折返，校場中的劍鳴與爆響都還在繼續。
首到最後一名傷員被送出軍營，林凡與【兵怒】的慘烈交戰聲依舊沒有停歇。
十一名傷員，己經全部集中在百餘丈外的斷牆背後。
厲小川站在外圍端詳了一會兒，總覺得還差點什麼。
想了想，他彎腰撿起一截樹枝，繞著所有人，開始在地上畫圈。
一圈過去。
首尾正好連上。
厲小川站起來看了兩眼。
嗯。
挺圓。
秦紅纓靠在一塊石頭上，有氣無力地抬起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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