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說罷,便快步走出院子,背影帶著決絕。
鎮西侯想要阻攔他,可他突然渾身一軟,抬手的手根本無法夠到江斂的衣袖,他猛的吐出一口血。
江離扶住鎮西侯讓他無法倒下,兩人便這麼眼睜睜瞧著江斂的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
鎮西侯脊背佝僂,他痛苦道:「小離,為何要這般逼父親?」
「哦?」江離疑惑轉頭,「我何事逼迫侯爺了?所有的決定,不都是侯爺自己做的嗎?」
鎮西侯閉著眼收回手,痛苦道:「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江離輕聲打斷鎮西侯的話,重複道:「侯爺,我不知道。」
江欣在鎮西侯心中的份量太低了,可江斂不一樣。
江斂是鎮西侯府最後的希望了,他如今靠攝政王推薦,已經入了國子監,沒了江芷柔從中作梗吸取他的氣運,以他的才學,與兩次下場的真實經歷,他三年後的春闈必高中。
江離今日就是要用江斂逼迫鎮西侯,親口說出為何不願意處置江芷柔!
她倒要看看,江芷柔身後之人,究竟是誰?
鎮西侯彷彿蒼老了幾十歲,他何嘗不想讓江芷柔那個鳩佔鵲巢,還害的他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罪魁禍首償命!
可是他不敢。
他不敢啊!
江離感受著收下的臂膀微微顫抖著,並非緊張,而是恐懼。
江離感受著微涼的風拂過臉頰,她皺了皺鼻尖,嗓音輕柔,像是蠱惑道:「江芷柔如今,究竟還有什麼可讓侯爺利用的價值嗎?」
「難道比大少爺科舉還要重要?」
鎮西侯沉默不語,江離心中感到無奈,鎮西侯府這一家子,實在太過畸形了。
她緩緩放開手,輕聲道:「侯爺,請回吧,我還有些事要問周川,等我盤問完,就讓人把他送去你院裡。」
「想送官還是想自行處置,侯爺自己做主即可。」
江離說罷想要轉身離開,卻不料鎮西侯府猛然拉住了她的衣袖,力道大的讓她趔趄了一下。
「小離。」鎮西侯嗓音粗糲,他低聲道:「寒衣節祭祀那日,你可曾跟隨攝政王去祭祀了?」
江離一愣,她回扶住鎮西侯的胳膊,堵著他進了屋,她給歸月使了個眼色,隨即將門重重合上,她轉身問:「侯爺想說什麼?」
寒衣節那日,她是扮做攝政王的暗衛出席了忌日大典,此事鎮西侯是怎麼知道的?
「是誰告訴你的?」江離沉聲問。
鎮西侯看著江離,終是無力道:「是……皇后娘娘。」
江離深深呼吸了一番,深秋冰涼的空氣灌進了她的鼻腔。
保下江芷柔的竟然是皇后?
。常異何有子太與后皇出看曾可,問在都墨玄與沉晝梁,日那節寒怪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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