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恩無言的望著倫納德。
倫納德憂傷的望著克萊恩。
克萊恩安靜如雞的拉上了窗簾。
“等等!克萊恩!我有要緊事找你!”樹杈上傳來了倫納德的喊聲。
克萊恩拉開了窗簾,說:“你有什麼事情?”
倫納德臉上滿是糾結,嘴唇動了幾回,末了憋出一句:“你小心點……那個人。”
說完這話,他身子往後一仰,輕巧地從樹杈上躍進院子,幾步就沒了影。
克萊恩:“……”沒有想到啊,最奇怪的出場方式的人竟然說了一個最正常的話。
等第二天一早,克萊恩換好了衣服,就準備前往貝克蘭德的東區。
貝克蘭德東區是容納了135萬人口的貧民區。
她前幾天去找澤瑞爾屍體的時候就去過了一次東區,那裡的氣氛說實話,並不是很好。
比起她穿越最初,在廷根的那個小出租屋的房間周圍的環境還要差很多。
下樓的時候,班森也正對著穿衣鏡整理領子。
她前幾日在報紙上看到了聖喬治區薩奇街的一個叫做雷帕德先生的人他發明了一種新型的交通工具。
與班森吃飯的時候說到了這個,班森與她一樣,都對這個交通工具很感興趣,今天剛好就打算出門去看看。
班森繫好領帶,轉頭道:“我先去幫你問問看它的具體,如果有投資的價值,我就回來告訴你。”
克萊恩笑了笑,沒有多話。
“那就拜託你了。”
她戴上了放在門口的高禮帽,又拿起了手杖後出了門。
“那麼首先,我要去找阿蒙說的東區亞楠診所……這對一般人來說,聽起來不像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不過也只是對一般人而言。
克萊恩想著,用手杖占卜很輕易的找到了阿蒙說的地方。
這個診所的位置很奇怪。
它開在了一片墓園裡面,從外面來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尖頂哥特式教堂而已。
難不成是某一個教派的教堂?
克萊恩拄著手杖邁上臺階,推門進了大廳。
大廳左右兩邊齊整地擺著長條木椅,正前方是高出一截的石臺,石臺後頭立著一座龐大的管風琴。
管風琴就像是一棵巨樹一樣,上面纏繞著翠綠的枝與鮮紅的玫瑰,十分的精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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