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算錯了——低估了齊鳴遠已經恢復傷勢,更低估了鄭昊的修為。
“小子,你老實交待,我兒白虎、白茫,是不是被齊思雅那個小賤人害死了?馬上將實情告知,否則叫你死無葬身之地。”白玉峰咳了一聲嗽後繼續道,“你要是執迷不悟,我也不介意收魂。”
看著從座位上起身走向自己的白玉峰,鄭昊很害怕地身子發抖道:“白家主,我,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我是遇到齊姑娘,聽說她父親受傷了,我說我可以治療,於是她無奈之下將我請回來幫她父親治病的。”
“什麼?你能治病?那齊鳴遠的毒解了嗎?”
“白家主,毒已經解了。”
“什麼?”聽說齊鳴遠毒解了,白玉峰大吃一驚——那可是魔毒!怎麼可能解了?即便是前線軍營裡面,這樣的丹藥也沒有,只能壓制毒素,慢慢打磨和排除,沒有幾年乃至幾十年的時間,根本不可能解毒。“小子,希望你說實話,不要騙我!”
“毒當然解了,只是久傷初愈,還需要靜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巔峰。前輩,我可以走了嗎?”
“走?小子,鬼話連篇,我不信,容我收魂再說吧!”說完,直接將手掌按在鄭昊的腦袋上,同時祭出一縷元神進入鄭昊的魂海空間,想去讀取鄭昊的元神記憶。
可惜,就在他的那一縷元神進入鄭昊神魂空間的瞬間,就被鄭昊的元神吞噬。白玉峰一陣眩暈,就在這時,突然一枚神魂凝聚的細針穿入白玉峰的魂海,直接刺中他的元神。隨著裂魂針在他的元神中爆炸,下一瞬,白玉峰身體直接僵硬在原地。
要知道,鄭昊的元神強度現在可是堪比天仙初期。雖然不如白玉峰,但一來他本身久受傷,二來他毫無防備,還是在被鄭昊吞噬一縷元神、神魂刺痛的情況下,被鄭昊近距離偷襲。那種無聲無息的神魂攻擊,一擊必中。當場殞命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了一代家主,惹誰不好,非得要惹這個銀幣。
下一瞬,屍體消失了,直接被鄭昊收入玉碟空間。這可是天仙巔峰的修為,對於鄭昊來說,可是極好的資源了。
白玉峰的消失,前後不過一息的時間。看上去就是白玉峰手摸鄭昊的腦袋,然後就消失了。
“夫君!”“家主!”大殿裡面的二位夫人以及幾名護衛大驚失色——家主不見了?
“小子,夫君呢?”
“小子,家主呢?你把家主怎麼了?”眾人一片驚慌,瞬間將鄭昊團團圍住。
可惜,越是圍得近,對於鄭昊越是有利。鄭昊現在修為不高,只是肉身強勁而已,所以距離越近越有利於鄭昊發揮。下一刻,鄭昊動了——封靈指配合虛空飄渺踏影步,瞬間將大殿的大夫人、二夫人以及三名護衛封印,然後鄭昊手一揮,碎空掌力吞吐,不到一息的時間,已經將五人屍體收入玉碟空間材料室。
大殿外的眾人聽到屋內的動靜,數十名護衛紛紛衝進大殿,正好與走出大殿的鄭昊相遇。可是當看到只有鄭昊一個人的時候,都很疑惑。
“小子,我家主和主母呢?”
“哦,你們家主帶著主母和幾名護衛去南溪山脈尋找被困的白公子和王公子了!”鄭昊的謊話張口就來。不是他想說謊,而是不想多造殺戮,這樣騙他們一下,自己離開就好,免得發生衝突,造下殺孽,而且現在人族勢弱,他也不想多殺人族。
衝過來的數十人都不認識鄭昊,加上主母姚金花安排三名護衛去抓鄭昊的事情其他人並不知情,所以此時都很疑惑地看著他,心裡嘀咕。
“家主去南溪山脈了?怎麼我們都沒有發現他們離開?”
“你們不要這樣看著我。白家主說了,他們離開的時間,白勇暫時帶領家族,處理家裡的一切事情。”鄭昊裝模作樣地指著一名人仙九層的護衛隊長道。
之所以認識他叫白勇,乃是先前幾人在遠處聊天,鄭昊的神識覆蓋聽得一清二楚。所以此時看他修為最高,狐假虎威地說一句,倒是打消了大家的疑慮。
“好了,齊家主和他兩位夫人來白家找我了,我先走一步。”說完,直接在陣法的陣眼一點,輕鬆地就走出了陣法。
白勇等護衛本想攔住鄭昊,但馬上就發現白家大門外確實來了很多人——齊家家主齊鳴遠帶著幾十人。
不敢攔。幾人家主都放心地讓此人離開,沒有喊他們把他關起來之類的話,肯定是和家主關係還不錯。而且看他能夠輕鬆開啟陣法,肯定是家主告知了開啟的法門,於是也不再阻攔。
“鄭公子,你出來了!白家沒有拿你怎麼樣吧?”鄭昊剛走出大門,迎面而來的齊思雅就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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