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
靈鶴真人躬了躬身。
“今日論道大典，你看了？”
“看了…”
“說說看…”
靈鶴真人想了想，“散修裡頭那個朝聞道大智若愚，沒讀過什麼書，也沒練過什麼功，可他說的那些話，比讀過書的練過功的實在，善惡、是非、人妖，表現都還不錯，不講大道理，只講小事，而他講小事的時候，聽的人往往都會心裡一動，那個動，比講大道理管用…”
清虛真人點了點頭，“朝聞道我也看了幾天，這個人很透…”
靈魂真人聽著，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師叔對他評價這麼高？”
清虛笑了笑，沒回，“還有呢？”
“師叔是想說那個周安吧？”
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那個周安鋒芒太盛，今天的場面他一個人全佔了，這種人走到哪兒都是惹事的主…”
清虛真人看了眼靈鶴，“鋒芒太盛，可心思活絡，雖然有些胡攪蠻纏，但說的話也不全是胡話，對道還是有理解的，而且…”
“而且什麼？”
“合道境…”
清虛開口，“如此年紀的合道境，也算優秀了…”
靈鶴看著清虛，低聲道：“師叔這是起了愛才心思？”
清虛真人站在石臺邊，看著不遠處的太微峰。
輕輕搖了搖頭，開口道：“有些人，是留不住的…”
說著，轉身回了。
靈鶴真人和知遠對視一眼，下了山。
第二天早上，廣場上又聚滿了人。
清虛真人走到廣場中，朗聲道：
“論道大典圓滿結束，老道代上清宮上下謝過諸位…”
說著，朝長案後面看了一眼。
後面的弟子把木匣捧上來，擱在了長案上。
“論道大典期間，上臺講過話的人上清宮都記著，表現突出的人，上清宮都有獎勵，凡是拿了獎勵的人，若願意拜入上清宮山門，大門隨時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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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