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處默大倒苦水:“天不亮吹角,被褥要方正,站軍姿一站便是一個時辰!俺長這麼大何曾吃過這等苦頭?後來幸虧何營長和劉指導員調來這個班,聽俺爹說他們二位是隨陛下打過西域的大功臣,同住一個屋簷下處處提攜照應,我們這日子才算熬出頭來!”
說到這裡程處默連連連擺手:“這學堂吃得好操練痛快,但委實有兩樁難關快把俺老程逼瘋了!”
李恪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哪兩樁?”
“其首要一樁,便是枯燥至極!”
程處默抓耳撓腮:“上課聽那勞什子國際戰略、政治工作...聽得俺腦漿子發脹!好不容易練了身戰車火炮的本領,卻根本沒處施展,連個能痛快過招的活敵人都見不著!俺做夢都想像俺爹那樣,身跨著烈馬提著馬槊,砍他個人仰馬翻!”
尉遲寶林在旁咧嘴直樂,李恪心如明鏡:“那第二樁呢?”
程處默乾咳了兩聲,扭捏了半天小聲道:
“這第二樁……便是見不著女人啊!”
黑暗中的宿舍安靜了片刻,何振東和劉志遠在旁邊笑出聲來。
程處默急得跺腳:“何營長,劉指導員,你們笑甚!”
“俺說的是大實話!想當年在長安城,我等哪個後院沒有嬌滴滴的小娘子伺候?如今到了這軍營,高牆電網全封閉,清一色的黑臉漢子!”
“而且天天吃牛肉喝烈湯,補得渾身燥熱,夜裡憋急了全靠自個兒的左右手尋個快活!”
“哈哈哈哈!”
向來不苟言笑的李恪終於沒繃住。
“堂堂宿國公與鄂國公少主,在長安橫行霸道,如今在仙界倒學會靠五指姑娘過日子了?”
李恪戲謔道。
“殿下別笑話俺!”程處默臊得滿臉通紅,把被子往頭上一蒙甕聲甕氣道,“這叫好漢不提當年勇!這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尉遲寶林嘿嘿冷笑當場揭底:“殿下,處默前陣子憋急了眼,藉著去使館遞公文的空當告了半天假,偷偷溜進大街上一家KTV!”
“聽說剛把銀錢塞給領班,招了個濃妝小娘子進包廂,衣裳剛解開半邊門就被民警踹開了!”
程處默掀開被子爭辯道:“那是民警抓賭!湊巧趕上了!”
“湊巧?”尉遲寶林笑得直拍床板:“警察一查保密身份,連長和指導員火急火燎去派出所領人!”
“連長拍著桌子訓他:程處默!你爹程咬金在歷史書上何等赫赫有名!大唐的開國元勳!你身為將門虎子,跨越一千四百年跑來現代嫖娼,丟不丟人?!”
宿舍內鬨堂大笑。
程處默委屈得直哼哼:“我跟你們講,那絕計是連長給我下的套!我前腳剛進門民警後腳就到,分明是有人走漏風聲!寶林,準是你小子在背後告黑狀!”
尉遲寶林啐了一口:“放屁!老子當時若知道有那等去處,早跟著你同去了!你自個兒被盯上了,休要賴在老子頭上!”
程處默扭頭看向前排:“不是寶林告密,難不成是何兄與劉兄走漏了風聲?”
何振東連忙擺手:“天地良心!我和老劉那天在靶場校槍,哪知曉你跑去風月場所探路?處默同學你可別冤枉好人!”
李恪擺手止住笑鬧:“行了,莫要胡亂猜疑,待到結業考核歸國回了長安,平康坊的花魁酒席本王替你們包下三整天,由著你們快活,如何?”
”!了認也塊腐豆的年半疊多再是就程老俺,話句這您有!澤袍恤下殿是還底到!呀哎“:過喜大言聞默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