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開個玩笑嘛，這麼激動幹啥。”路遠笑嘻嘻地舉起雙手做投降狀，“來來來，喝酒喝酒。”
他又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咂了咂嘴：“這杯還行，起碼不像洗腳水。”
赫爾曼大公的眼角抽搐了一下。
他感覺自己活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此粗鄙、無禮、令人髮指的野蠻人。
但良好的貴族教養讓他再次忍住了。
“我們來談談正事吧。”赫爾曼大公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關於你們天災議會屠殺我帝國三千名高階能量生命體一事——”
“哦，那個啊。”路遠漫不經心地揮揮手，“我老婆餓了，吃點東西怎麼了？你們那三千個玩意兒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柴，下次記得養肥一點。”
“你——！”
“怎麼？難道你們聖·克羅斯帝國的能量體不是用來吃的？那你們養來幹嘛？當寵物？”
“我們是用來——”
“算了算了，不管用來幹嘛的，反正已經被吃了。”路遠打斷了他的話，“你就說你想怎麼解決吧。是要賠錢呢，還是要打架呢？
赫爾曼大公的眼角抽搐了一下，繼續說道：“其次，我代表聖·克羅斯帝國正式要求你們：第一，交出兇手，接受審判；第二，賠償我們的一切損失；第三，解散你們的武裝力量，接受我們的監管。”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那麼——”赫爾曼大公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聖·克羅斯帝國將對你們發動全面戰爭。屆時，不僅是你們，你們所庇護的所有文明都將化為灰燼。”
路遠沒有說話。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後抬頭看向赫爾曼大公。
“說完了？”
“說完了。”
“那輪到我說了。”路遠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赫爾曼大公，“第一，你們那三千個傻逼能量體是自己送上門來找死的，我老婆吃它們是幫你們淨化垃圾，你們應該感謝我們才對。第二，賠償？可以啊，把你們帝國的所有財富都賠給我，我可以考慮少殺幾個。第三，解散武裝力量？沒問題，等我把你們的武裝力量全部打爆了，自然就解散了。”
“你——”
“至於全面戰爭？”
“歡迎啊。正好我最近手癢，想找點樂子。你們聖·克羅斯帝國，夠不夠我打的？”
赫爾曼大公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糾結這個話題。他轉向伊莎貝拉，語氣變得更加正式。
“伊莎貝拉執政官，我代表聖·克羅斯帝國向您及熵蝕者文明致以誠摯的問候。請問，您此次前來，是代表熵蝕者文明參與這場戰爭嗎？”
伊莎貝拉正要開口，路遠搶先一步：“誒，這個問題我來回答。”
他轉頭看向諾薇，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諾薇站起身。
“伊莎貝拉執政官是我們的朋友，熵蝕者文明是我們的盟友。但是——我們無權替盟友做出是否參戰的決定，也不會要求盟友為我們而戰。”
她直視著赫爾曼大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這場戰爭，是我們天災議會和你們聖·克羅斯帝國之間的事情。熵蝕者文明是否會參戰，取決於他們自己的判斷，而不是我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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