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鼠鼠你出來啦!快看我們給你帶了什麼好吃的。”陸清禾看到黃鼠狼,高興地衝過去,在黃鼠狼還沒反應過來之際,她就將手裡攥著的糕塞到它嘴邊。
“鼠鼠你快吃!這可是鎮上大酒樓的東西哦!可香可好吃啦!”
本來還在哭爹喊娘。哀怨連天的黃鼠狼聞著香甜的白米糕,突然就覺得自己剛才叫得蠻大聲的。
它就著陸清禾的手啃了一口白米糕,身上炸起來的毛都服帖了不少。
吱吱吱:“算你們還惦記著鼠鼠!不過,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鼠鼠都要餓死了!還有鼠鼠之前差點被噎死!人,你買的荷花糕一點都不好吃!”
黃鼠狼眼見人拉著車過來,孩子般地大聲叫。
“哇!姐姐你看,鼠鼠吃得好開心啊!聲音都大了好多!它果然喜歡我們帶給它的東西。”陸清茉看鼠鼠吃得開心,手一下一下摸著它背上的毛。
陸清禾眼裡的黃鼠狼都變得溫順起來,她也高興地說道:“鼠鼠你慢慢吃,我們不跟你搶哦!你還不知道吧,大哥從鎮上帶了好些好吃的肉回來,咱們今晚還可以吃肉哦!”
陸清禾。陸清茉壓根不知道黃鼠狼在嚎叫什麼,只當是吃著好吃的糕,太開心了。
只有拉著車走過來的林初一聽懂了它剛才的嚎叫,可眼下見它沒事,便不慌不忙地問:“怎麼了?”
一句‘怎麼了’,惹得黃鼠狼連糕都不吃了,嗖地跳她肩膀上,張牙舞爪開始吱吱叫。
“人,鼠鼠要餓死了!鼠鼠不愛吃那個荷花糕,鼠鼠吃了差點被噎死,鼠鼠以為再也見不到人了!要鼠命啊!”
前幾天從縣裡買的荷花糕,今天早上才把紙袋拆開,家裡其他人都沒吃,她就先裝了一塊,讓它在鎮外等她時吃。
它雖然左一句‘不好吃’,右一句‘要鼠命’,可林初一看它活蹦亂跳的,便笑著安慰說:“沒事沒事,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嘛,不愛吃咱們日後不買就是了。”
黃鼠狼似乎被林初一那敷衍的態度氣著了,氣得直接跳她頭上,像踩球的獅子。
吱吱吱:“人,你不愛鼠鼠了!你都不問鼠鼠我為什麼差點死掉!還有,天都要黑了,你們怎麼才出來?是不是不想要鼠鼠了?”
就連坐在車上的陸修文都能感覺到黃大仙生氣了,可他不知道它為什麼生氣,想安慰也不知從何安慰。
他盯著初一看,就想看看初一怎麼安撫它。
她以為初一會說一籮筐好話,順帶對黃大仙摟摟抱抱舉高高。
結果,他聽見她說:“別鬧,從鎮上給你帶了特別好吃的東坡肉,有鱔魚有蝦仁。還有,現在未時正(下午2點),天哪裡就黑了?”
吱吱吱???
陸修文扶額,他聽不懂黃大仙吱吱說了什麼,看他看的懂它氣勢,眼下它哪裡還有鬧事架勢,掛在初一脖子上給她當圍脖,乖順得不得了。
連吱吱叫聲都溫順不少。
吱吱吱:“人呀!鼠鼠是說等咱們到家天就要黑啦,人今天怎麼出來晚了呀!還有鼠鼠呀,鼠鼠是想人呀,人想鼠鼠不?”
林初一見過變臉快的,還是第一次見為了一口吃的就變得這麼快的。
“想!”林初一說完,忍不住笑出聲來,抖了抖一側肩膀,對它說:“不是餓了嗎?清禾清茉手裡有吃的,先墊墊肚子吧。”
她說著,將車停下,讓兩姐妹上車,黃鼠狼則大爺似得跳到陸修文肚子上,任由兩個小丫頭喂自己吃東西。
林初一回頭看到這一幕,笑罵一句:“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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