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燈下看美人。
昏黃燈燭下,溫策眼中所見的許蟻長髮如瀑垂落腰際,那腰肢不堪一握。
肌膚勝雪偏帶著嬌羞紅暈,連耳朵尖都是紅的,簡直美不勝收。
再聽她低低訴說著衷腸話,哪還能把持得住?
也不顧自己身上溼,一把將許蟻攬入懷中,就在她臉頰上親了一口。
許蟻本能想要甩給他一巴掌,卻生生忍住了,畢竟此時還不能同這廝翻臉,只作嬌羞推開了他。
“公爺不要這樣,你我雖有婚約,卻還並未正式成親,這樣不合規矩。”許蟻將被子拉高擋在身前,實則另一隻手已經探到身後,想從枕頭下摸出匕首防身。
萬一這蠢狗熊犯了渾生撲過來,自己便是傷了自己,也不能叫他得逞就是。
“你莫怕,我不會真把你怎麼樣的。”溫策此時全然一副無賴樣子,伸手握住許蟻的小手,曖昧道,“不過是收些利息罷了。”
是的,他原不是正人君子。
但這也不只怪他一個人,因為晚上的許蟻和白天的許蟻是不一樣的。
散著頭髮的許蟻和梳妝整齊的許蟻是不一樣的。
這帳子裡滿是她清馥的體香,她睡眼惺忪,她腰肢慵懶,全然是一隻惹人憐愛的乖貓兒。
這要他怎麼忍?
許蟻癟了癟嘴,急得要哭了。
溫策逗弄她的心思卻更盛,越發往前湊過去,兩個人的鼻尖幾乎要碰在一起,呼吸糾纏著。
“你?很怕我?”溫策呲了呲牙,他的牙很白,有一顆犬齒很鋒利,像狼。
許蟻第一次見他,就像是殘冬老林子裡覓食的孤狼。
許蟻嘴唇哆嗦著,往後挪動身體,像一隻妄圖逃跑的兔子。
溫策特別想張嘴去咬她的脖頸,那裡微微跳動,散發著溫熱的氣息。
“公爺要問的話問完了吧?或者還有什麼話要我捎給你家裡人?”許蟻在心中大翻白眼,嘴上卻窩窩囊囊,“萬一被人發現可就糟了。”
“還有一件事,”溫策說著更靠向許蟻,“再讓我親一下就走。”
許蟻心裡都要噁心死了,本能地往後靠。
溫策的大臉卻直直朝她懟過來,兩人一個躲,一個追,溫策的手撐著床,不自覺地往前移。
碰到許蟻枕頭下壓著的東西。
“這是什麼?”溫策將那東西摸出來,待看清後,不由得愣了。
許蟻也傻了,那是白玉虎牌,她每天晚上都把三樣東西放在枕下,桃木簪、匕首和這個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