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蟻靈巧地躲進偏房,順手抓了一把香灰塞進袖子裡。
然後推開後窗跳了出去。
溫策緊追不捨,低喝道:“你個賊!趁早兒站住,不然把你衣裳剝光掛到城樓上!”(嘴真賤)
許蟻氣得咬牙,但腳下更快了。
她生得小巧,東繞西躲,靈活得很。
溫策竟一時抓不住她。
此時前殿已經火光沖天,照得方圓幾里一片通明。
許蟻知道自己必須得儘快甩掉溫策,否則必然被他識破。
恰好眼前出現一片竹叢,許蟻想也不想就鑽了進去。
那些竹子植得非常密,溫策身形狼犺,根本進不去,只能繞路。
而此時,許蟻已經先他一步爬上了山牆。
眼看著就要翻出牆去,溫策大怒,撲上去罵道:“你個賊泥鰍,別想跑!”
許蟻的腳腕被溫策牢牢握住,許蟻用力一掙,鞋襪都被扯掉了。
火光跳躍,只見她雪白腳心處竟有一個奴字印記。
那是用烙鐵烙上去的,就像給騾馬做標記一樣。
溫策不由得一愣神。
而此時,許蟻早將那把香灰兜頭撒了下去,又狠命照著他的臉踹了一腳。
溫策眼睛被迷,又重重捱了一腳,跟小時候被馬踢了相彷彿,直直仰面摔下去,鼻血長流。
而許蟻則朝他啐了一口,揚長而去。
“那邊有動靜,應該是放火的歹人要逃!”不遠處有人大聲喊叫,“快拿住,別叫他跑了!”
溫策顧不得許多,狼狽地爬起來。
用袖子把臉一擦,香灰和鼻血混成一團,好容易能睜開了眼,急忙攀著山牆翻了出去。
等他再出來,哪裡還有許蟻的影子?
“去他奶奶的,又讓她跑了!”溫策氣得跳腳,“再讓我遇見,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許蟻一路跑回了勤勇侯府。
這些天因為馮氏病著,所以她就在這邊照顧,晚上就歇在馮氏院中的偏房。
她已經連著去了幾次修緣寺,但前幾天,玄虛那個老傢伙通夜給徒弟們講經,害得她沒辦法下手。
好容易今天不講經了,許蟻本想摸進門去弄死她,卻又被溫策那個禍害給攪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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