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周家。”許承澤忍不住破口大罵,“等我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溫策聞言冷笑,他知道許承澤就是個色厲內荏的草包,根本不敢真怎麼樣。
許承澤罵夠了周家,忽然朝溫策討好地笑了笑,說:“你如今也是我妹夫了,等我腿傷好了,到你的寶源坊去玩兒可就不用再記賬了吧?”
“那就快把你妹子嫁過來。”溫策笑的有些壞,假裝親暱的將手搭在許承澤的斷腿上,用力抓了一把。
許承澤痛得大叫,一旁伺候的丫鬟臉都嚇白了。
“哎?我的狗哪去了?”溫策裝模作樣地開始找狗,“奇了怪了,剛才和我一起進的院子呢!”
許蟻原本在錦屏苑看小丫頭們放風箏,眾人都仰著頭往天上看,沒人留意到大黑狗溜進了院子。
但許蟻聽覺靈敏,在大班還沒靠近它的時候,就聽到了狗的喘息聲。
低頭一看,竟是溫策養的那隻。
那狗見了許蟻十分親暱,又是搖頭,又是擺尾。
許蟻很喜歡狗,而且這隻狗養的也確實得人意兒。
她伸手抓了抓大黑狗的後背,問道:“你怎麼來了?”
那狗便用頭去蹭她的腿,讓許蟻跟著它走。
許蟻知道溫策必定來這裡了,自己剛把這邊料理的差不多,他就自動送上門了。
於是,隨著那狗出了院子,在許承澤的院子外,遇見了溫策。
溫策有好些日子沒見到許蟻了,見她一身素色衣裙站在丁香樹下,眉目盈盈,便覺得甚是養眼。
許家失火那陣子,他沒在城裡,是後來才聽說的。當即便有些擔心,打聽著許蟻沒事,方才放下心來。
這些天他總做一些奇怪的夢,有時會夢見許蟻,夢裡,她還是那副楚楚可憐的小白兔模樣,但總躲著自己。
還有好幾次夢見那個大鬍子的女人,一言不發,上來脫他衣服,並且對他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
溫策每每被嚇醒,只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得瘋。
大概是那個女飛賊給他的衝擊太大了,以至於做夢都能夢見。
溫策想著,頂好的法子就是再加深一點對許蟻的印象。
這樣,他夢裡夢到的就只能是許蟻了。
“你……嗯…你這些日子還好?”溫策裝得一本正經道。
“公爺,你這是在擔心我嗎?”許蟻做出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來,“我……我沒事,只是受了些驚嚇。”
“我就知道,出了這麼多事,你一定擔驚受怕。”溫策覺得許蟻這樣的小女子才是真正的女人,柔柔弱弱,需要人保護,“所以我想著要不要把婚期提前,這府裡出了這麼多事,陰氣未免有些重。”
許蟻聞言瑟縮了一下:“公爺別說了,我怕。”
她知道溫策才不是那麼好心,他並不是擔心自己,只是想快些佔有自己。
。得不等也己自,得不等他過不
。了楚清個查想早,事些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