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凌執瑜俯下頭,唇又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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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就落在她腿側細嫩的皮膚上,細密滾燙。
浴室裡的水汽一點點漫上來,溫熱潮溼,裹著兩個人之間越來越稀薄的空氣。
他跪在她面前,唇還貼在她膝彎那一小片細嫩的皮膚上,滾燙的吐息隨著水汽。
“凌執瑜你先起來,洗完澡再親......”
雲姒棠的聲音被水汽浸得又軟又啞,早沒了方才炸毛的氣勢。
對方沒應。
唇瓣碾過她微微發顫的膝彎。
浴室裡的水汽凝在她皮膚上,被他吻去,留下一片的涼逸,又被他唇間的熱覆上來。
冷熱交替的觸感逼得她頭皮發麻,攥著大理石邊緣的指尖都泛了白。
他吻到一半,忽然停下來,抬起眼看她,眸色深不見底,“棠棠,顧憑闌有跪在你面前,吻過你嗎?”
雲姒棠腦子裡那根弦還沒轉過來,人已經被他這一句問得又羞又亂。
這個時候提顧憑闌,凌執瑜是存心想讓她羞愧嗎!
“你再這麼說,我以後就都不讓你碰我了!”
她想瞪他,可一低頭就撞進他仰視的視線裡,腿還被架在他肩上,這姿勢讓她說什麼都像是在撒嬌。
又惹她不開心,凌執瑜也是毫不拖泥帶水的道歉:“好,寶寶,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們做的時候,我再也不提顧憑闌了。”
他又說了顧憑闌的名字,這讓雲姒棠覺得,他這是在挑釁!
還有凌執瑜居然還學顧憑闌叫她寶寶!
她抬起另一條腿,一就腳用力踹在了凌執瑜胸口。
但她那點力道踹上去,跪在她膝間的男人紋絲不動。
凌執瑜閒餘的一隻手握住了她白嫩小巧的腳,拇指指腹在她足間輕揉。
唇重新落在她腿上的力道比方才重了點,帶著一點懲罰性的啃咬,吻過她大腿內側那一小片軟肉,牙尖極輕地磨了一下。
雲姒棠嬌小的身軀猛地顫了一下,腰都軟了半截,要不是凌執瑜託著她的腿,她獻血從大理石沿上滑進身後的浴池。
“凌執瑜你是狗嗎!”她又急又惱的罵道。
凌執瑜他抬起頭,唇邊還沾著一點水光,看著她通紅的臉和溼漉漉的眼睛,那張溫潤豔麗的臉上終於露出不加掩飾的得逞與危險。
他低低地笑了一聲,臉上笑意妖魅蠱惑:“寶寶,我不是狗,但是我可以當你的狗。”
隨後,他站起身來,水汽在他精瘦的胸膛上凝成細小的水珠,順著腹肌的溝壑一路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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