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這也算是在“聖誕節前結束戰爭”了,至於到底是怎麼結束的,這你別管。
臨走前,他站在漢江邊上,看著對岸飄揚的紅旗,臉色鐵青。
據說,那是他入朝以來,摔碎的第二十六個菸斗。
如今,接替他的總司令,帶著剩餘的殘兵敗將,開始死守漢江防線。
可所有人都知道,在志願軍滔滔不絕的攻勢下,這條防線,根本守不了多久。
志願軍現在的坦克、火箭炮、防空武器,一樣比一樣厲害。
米軍的空中優勢,被我們的防空炮和單兵防空火箭打得七零八落,甚至連飛行員都俘虜了幾十個,其中還有好幾個王牌。
訊息傳回瓦盛屯,整個五角大樓都炸開了鍋。
總統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直接氣的摔了杯子,對著參謀長聯席會議的將軍們吼了整整半個小時。
“媽惹法克!沃科被俘虜了?他是廢物嗎?第二步兵師直接沒了?騎一師死的就剩幾十個人了???你們誰能告訴我,這特麼到底是怎麼回事!”
沒有人敢回答他的話,連賣課阿瑟都被撤職了,誰敢主動接話?萬一被當做出氣筒也被撤職了怎麼辦?畢竟官職是自己的,榮譽可是國家的。
在總統的怒吼以及指名道姓下,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總統先生,前線的損失已經超過了十六萬人,其中陣亡超過四萬人,被俘近三萬人。”
“第十六炮兵營、第七十二裝甲營、第五空降團……全軍覆沒。”
“還有,第二十四步兵師、第七步兵師,都被打殘了,撤下來的兵力還不到原來編制的三分之一。”
“這一切,都是賣課阿瑟狂妄自大惹的禍!”
總統的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
十六萬人。
這是米國自二戰以來,最慘重的損失。
······
比戰場失利更可怕的,是國內的輿論。
即使總統在收到訊息的第一時間就暗中警告了各大報社,可現在米國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幾乎全是朝國戰場的慘敗。
比如米國是講人權、講自由的地方,不是嗎?
《瓦盛屯郵報》:“漢城陷落!米軍遭遇有史以來最大潰敗!”
《紐約時報》:“沃科中將被俘,第二步兵師全軍覆沒,我們到底在為什麼而戰?”
《時代週刊》的封面上,是一張沃科中將被俘的照片,標題只有兩個字:“恥辱”,不知報社是不是有意的,那個標題Sha(恥辱)又恰好印在了沃科中將的腦門兒上,顯得異常滑稽。
反戰遊行徹底席捲了米國各大城市。
紐約、芝加哥、洛杉磯,成千上萬的年輕人湧上街頭,舉著標語:
“不要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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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