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上午，陸氏大廈。
秘書站在門口，聲音壓得很低：“陸總，家裡打來的電話。”
陸行川接過手機。
那頭說了不到一分鐘。他把手機扣回桌面，力氣大得桌面悶響一聲，臉色陰沉到極點。
“董事會今晚開會。”他抬起頭，“一夜之間，稅務、消防、出資，全捅到網上。”
秘書一動：“李總那邊的尾款，昨天下午已經結了。”
“結了？”陸行川盯著螢幕，慢慢重複了一遍。
他站起身，從桌上抽出一張列印紙。
上禮拜，見山拒了合作。他讓李總那邊壓兩個月賬期，這話是託周經理私下遞的，遞得繞著彎，連見山都不知道背後是誰。
三天後，陸氏全網爆了。見山那兩家客戶的尾款，當天到賬。
知道李總為什麼壓款的，全公司不超過三個人。
他拿起內線電話：“讓技術部把上週所有伺服器的訪問日誌調出來。從週一開始，一份都不要漏。”
十分鐘，回話來了。
“陸總，埠、賬號、日誌，全部正常。”
“正常。”
“正常得……有點奇怪。”那頭頓了頓，“上週三，連日常的掃描記錄都停了。一整天，一片空白。”
陸行川慢慢放下話筒。
進來的人，走的時候，把腳印也擦了。
他重新拿起那張列印紙。上面兩行字：陳泊禮，持股百分之三十；邱瑩瑩，持股百分之七十。
這一次，他沒有再看第一行。
“去查邱瑩瑩。”
秘書一怔：“查哪些？”
“全部。所有一切，一樣都不要漏。”
門關上。辦公室裡只剩他一個人。
他靠回椅背，低聲又唸了一遍：“這件事，沒完。”
……
見山文化。
陳泊禮把曲筱綃這半個月的行蹤，連同她和趙啟平有關的那些照片，一併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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