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炎元年,十月初一,正是太原城光復的第二日。
張孝純難得地脫下戰甲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府邸,從太原被圍那日起算起,已有三百餘日。
柔軟的大床並沒有讓這位經略相公睡得踏實安穩。
在秋高氣爽的十月這位經略相公額頭卻浸出豆大的汗滴。
他雙眼緊閉似乎在苦苦掙扎,猛然間驚醒又忽然想到戰爭已經結束了。
“老爺!”僕人端上清水和毛巾。
“怎麼不叫我起來?”
張孝純平日裡都宿在城樓上,根本沒安排過飲食起居。
“準備一些禮物,我要去拜訪上官。”
“老爺,家裡實在是沒什麼東西了。”
守城那麼長時間,府庫的東西早就發下去完了。張孝純就將家裡的東西拿出來,激勵將士。
“倒是難為你了。”張孝純接過外衣,踩著木屐前往了自己的書房。
他頗為肉痛地取出一幅卷軸,早飯也沒吃,便去拜會裘棲。
“樞密,這是?”
裘棲此時正在與王稟做一些軍事上的交割。
“張經略,我即將穿井陘至真定府,無法再繼續坐鎮河東。”
“憲州、蘭州尚未收復,相公怎麼如此急切?”
“麟州方向,銀術可所部已淪為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河北局勢卻糟糕透頂。金人東西二路分別從真定府、河間府入侵。
昨日我已接到急報,宗翰所部一個月內將劉光世所部逼入冀州,沿洛水與宗澤拉鋸。
宗望所部先破永寧,再入德州,在傅州大敗張伯英,兵臨濟水,直指平陰。”
金軍一反常態合兩路從河北而下,打亂了宋廷的佈局。
使原本剛有起色的河北再次受到大規模的戰火波及,甚至一度延伸到了京西路。
與此同時,一模一樣的軍報遞到了柔福的案前。
“姚樞密,滹沱河防線怎麼敗那麼快?前些時日不是還有捷報嗎?”
姚古擦掉額頭上的汗水,劉光世的軍報手段十分高明,可姚古的手段哪裡又差了呢?
報捷的奏報上說的好聽:
【九月初四,斬首一百,奪馬三十,焚筏五十。
。州冀保退請奏上,五初
】。州冀屯移命請,百筏焚,餘千賊殺戰,七初
:道釋解膩貓的上報奏著指古姚
”?州冀守退求請要何為可,挫河渡軍金,勝大又七初,勝小四初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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