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辰不早,二叔明日就回府了,你還不回去歇著,大晚上來我這就為了說這事,你也不嫌冷?”
“三姐姐莫不是不想我來?”蘇雲綿玩笑道:“你若不想,我以後不來就是了。”
“你走你走,你不來,我去找你就是了。”蘇雲紓知她是玩笑話,又拉著她說起了今日宮裡的事。
蘇雲綿聽後分析道:“我倒覺得,太子妃對你,並非全然是算計。”
“那還有什麼?”
“三姐姐你想想,太子妃何等身份,以她的聰明,處理一個小宮女何其簡單,何須繞這麼大一個圈子?且這事還得經過長公主之口說出,若長公主覺得不妥,不開口,豈不是你說什麼都沒用?我倒是覺得,太子妃在向你示以交好之意”
“此話何解?”蘇雲紓問。
“你想想,太子妃這麼些年,可曾與哪家閨秀婦人走得近?”蘇雲綿說完又補充:“三姐姐你肯定不知道,因你不關心這些。但我並未聽說太子妃與誰交好,也沒召誰去過東宮。除了長公主,你是第一人,”
蘇雲紓微微有些驚訝,她想了想道:“一般年節時,各府命婦不都是會攜自家千金一同進宮同皇后與太子妃請安的嗎?”
“按理的確如此,但太子殿下對外宣稱太子妃喜靜,都推掉了。太子妃也沒有孃家人,是以沒人去過東宮。”
“那這又與我何干?”
“我的傻姐姐,你想想,太子妃此舉針對的是誰?”
“皇后……?”蘇雲紓狐疑開口,她只以為是太子妃與皇后的婆媳矛盾。
只聽蘇雲綿又道:“那你說,長公主為何要順應太子妃的意思與皇作對?”
蘇雲紓到這裡,徹底想不通了。
“你別看長公主平日裡深居簡出,極少入宮,可這麼多年,你見誰敢怠慢長公主?皇后雖是太子生母,鄭國公府是皇后母族,可太子殿下與鄭國公府並不親近,也不重用。與長公主則更為親近些。當年太子執意要娶太子妃,皇后是極力反對的,長公主對陛下說,若忠臣遺孤都配不上太子,那這世間還能有誰配得上太子殿下。”
“這你都知道?我怎麼不記得有這段?”蘇雲紓一臉好奇。
“三姐姐那時與小郡王去了碧華山玩,哪關注這些?”
蘇雲紓想了想,是有這麼回事,她從碧華山回來時,太子的親事已經定下。
蘇雲綿繼續道:“太子妃一直與長公主較為親近,這些年皇后沒少想往東宮送人,試圖動搖太子妃地位,但其實,皇后是更想能左右太子的想法。但這些,都是擺在暗處的。”
蘇雲紓已不再去問蘇雲綿怎麼知道這麼多,她睜著一雙眼,一副求知若渴的模樣。
“現如今,皇后執意讓豫王與忠國公府結親,是想著不能左右太子,便想左右豫王。忠國公府的姑娘和太子妃可不一樣,太子妃身後無孃家倚仗,忠國公府可是有地位,有人脈的。所以啊,太子妃這是想拉你入局,捆綁你和她的關係。”
“那太子妃為何用這種方式?”
“既是拉攏,也是試探。三姐姐可明白?若三姐姐不說、不管,太子妃大概會放棄拉攏。太子妃想要的,是有背景,有膽識,心腸又軟的人。”
“長公主應下這事,是想趁機打壓皇后,是一種暗中提醒。這是太子妃與長公主一場默契的合作。長公主應是想讓你漸漸接觸這些暗流湧動的權利之爭,所以帶你去。”
蘇雲紓只覺醍醐灌頂,她就說嘛,五妹妹才最看得懂這種彎彎繞繞。
“你一說,我才明白,蕭弋那混球也沒解釋明白。”蘇雲紓憤憤道。
蘇雲綿掩唇笑道:“小郡王同你明說,你還理他嗎?小郡王只怕都是哄著你的。”
”。你問都我,問白也了問,了他問不我後以“:眼一睨紓雲蘇,破道語一綿雲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