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就不喝,兇什麼。”蘇雲紓嘟囔著別過臉。
蕭弋悄然在桌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對小廝吩咐道:“來一壺果酒,再來幾碟小菜。”
“好嘞,貴客稍等。”
不多時,小廝上來小菜和酒。
酒香四溢,勾得蘇雲紓鼻子癢癢的,心裡也癢癢的。
蕭弋寵溺看著她,為三人各斟了一盞酒才問:“大哥今日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飲酒?不知大哥有何話,不妨直說。”
蘇觀瀾在蘇雲紓面前哪問的出口,他隨口回道:“只為飲酒。”
見蘇觀瀾不肯說,蕭弋道:“聽聞今日,七公主在鳳儀宮被皇后打了一巴掌。”
蕭弋此話一齣,蘇觀瀾神色驟然一變,眉峰蹙緊,當即有些坐不住。
“她……可還好?打的可嚴重?”
她那麼脆弱一個人,一陣風就彷彿能吹倒,一巴掌,她怎麼承受得住。
“大哥莫急。”蕭弋抬手按在他手挽上,“太子殿下已請太醫去看了,她畢竟是公主,皇后有分寸的。”
“太醫怎麼說?”蘇觀瀾又問。
“這個,我就不知了。”蕭弋尷尬道回道:“後宮之事,我不好過問。”
蘇觀瀾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問道:“是因為賜婚一事?”
蘇觀瀾後悔了,若是因為這事,他該在御前就拒了,不該傳到她跟前,讓她為難,挨這一巴掌。
“倒也未必。”蕭弋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他知道皇后這一巴掌,大約是不捨得打在祁珏身上,恰祁令徽又惹她生氣,才激怒她。
“我聽聞,七公主不願,皇后向陛下提議,將八公主記在皇后名下,為八公主和大哥賜婚。”
蘇觀瀾聞言眉心皺的更緊,一步錯,步步錯,若八公主同意了,陛下真一道賜婚聖旨下來,此事還難辦。
“大哥稍安,八公主乃德妃之女,德妃母族為武寧軍節度使,雖無實權,但依陛下之慮,不會輕易鬆口。”
“七公主的生母昭婕妤原是江東首屈一指的皇商之女,昭婕妤去世後,才養在皇后名下。七公主的外祖一家全都在江東,極少入京,這也是陛下屬意為七公主和大哥賜婚的原因之一。”
“那別的原因是?”蘇觀瀾問。
“大約是陛下真的疼愛這個女兒,昭婕妤曾盛寵一時,否則陛下不會將她記在皇后名下,名義上,她是大宣唯一的嫡公主。”
蕭弋說著,忽然勾唇一笑,那笑容裡有幾分嘲意。
“那終究只是名義上,若陛下真的疼愛七公主,怎會養成那般怯懦的性子。”蘇雲紓直言道:“只要陛下多關心一二,宮裡的人最會見風使舵定然不敢怠慢。”
“阿紓說的有道理。”蕭弋附和道:“大約陛下以為,有了嫡公主的身份,就是寵愛。”
蕭弋端起酒盞,“大哥若是有什麼疑問,儘可問出來,我一定知無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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