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入陰影,不見韓青松本人,這傢伙的聲音又在屋子別處響了起來。
「我人在黑室,你怎麼抓得住我?想拿下我來破局,你這如意算盤怕是打不響了。」
就在此時,屋子大門傳來砰砰響聲,外面的九殺輪迴局已開,整個一棟樓內的邪祟盡數來襲。
「張坐館恐怕還有一件事不知道吧。」
「什麼事?」
「黑室血咒局中的血咒,對於邪祟可是大有幫助的。」
韓青松話音剛落,屋子的大門和窗戶便全部自行開啟,數不清的邪祟化作黑氣湧了進來,哪怕屋子內本來就一片漆黑,我還是可以清楚地看見屋子裡濃濃的黑氣,不到半分鐘的時間,整個屋子便邪氣瀰漫,此間邪氣的濃度不亞於當日清風觀後院的養陰地。
不過這些邪祟雖然看著嚇人,但卻並不敢靠近我,以我為中心,周圍一步範圍之內都是乾淨的。
「韓青松,你招來的這些邪祟也太沒用了,連靠近我都不敢,還想傷我?」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躲在暗處的韓青松開始唸咒,他念的咒我雖沒聽過,但並非正派法咒,伴隨唸咒聲響起,屋內牆壁上的血咒放出陰沉的血光。
血光照在這些邪祟之上,這些邪祟就跟吃了興奮劑一樣,一個個變得更加瘋魔,其中有幾個兇的已經開始嘗試靠近我的身體。
我看準其中最兇的一個邪祟,七星劍重重劈了過去,那頭邪祟躲開七星劍之後,再次向我衝來。
「鎮。」
我抬手一掌打出,手心裡金光一閃而逝,那頭邪祟剎那間被金光打散。
「金庭印,以前好像沒聽說張坐館會這門法印。」
「以前就會,只是沒好好練過,住院的時候閒得沒事就練了練。」
所謂金庭印,乃是道門正統的鎮魔降妖法印,需要先學會運氣,再將氣聚於掌心之中,唸咒之後方能施法,說來不難,可是練起來並不容易,我學了三年心術和身術,對於運氣已經融會貫通,這才能夠在一個月內學會金庭印,也只是小成罷了。
「金庭印是門好本事,可惜你不過初窺門徑,對付個別邪祟還算可以,但我擺的可是九殺輪迴局,四方邪祟盡數而來,你就算把手掄麻了也鎮不了這麼多邪祟。」
韓青松說完這句話後,又有幾頭比較兇的邪祟朝我衝了過來,我以七星劍和金庭印應對,雖然滅了這幾頭邪祟,但韓青松這個佈局之人躲在暗處,我想破局就必須把他找出來,若不然就會一直在這裡被邪祟耗死。
「先離開黑室血咒局,再想辦法。」
我短暫思考之後,決定先離開這間屋子,便以七星劍開路,衝到了房門口,推門而出,向前跨了一步,下一秒我竟然又回到了屋子內。
四周牆壁上依舊畫著血咒,周圍還是數不清的邪祟環繞。
「鬼打牆!」
我皺起了眉頭。
所謂鬼打牆,很多人都不陌生,說白了就是障眼法,邪祟或者玄門師傅,用法術迷惑人的心智,讓一個人以為自己在正常走路,實則在原地打轉。
可是我的道行不算弱,按理說一般的法術不可能迷惑我的心智,可我剛剛明明推門出去了,一轉頭又回到了屋子內,也就是說我在不知不覺間被韓青松迷惑了心智,可是我不明白自己是什麼時候中招的。
「應該不是法術,那就是致幻的毒水。毒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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