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次？你怎麼不把我的手也租給專案？”
鐵扇公主把扇子橫在身前，封存印隨著爐膽的悶響亮了兩回。
鳳姐把操作手冊擱進她臂彎：“手本來就在勞務合同裡，腕傷算工傷，偷懶算誤工，兩本賬分得清。”
“上古芭蕉扇，我使了五百年……誰敢拿次數來管我？”
鳳姐沒接她的話，只把舊賬翻開：“百姓交了五百年祭品，也沒見你多扇一次。”
熱風掀亂紙頁，平兒壓住目錄，將灰色窄袖工裝遞過去，銅牌上刻著氣象局長，下面還有試用期經辦人。
鐵扇掃過銅牌：“我的衣裳有避風訣，何必穿這件？”
平兒抖開束帶：“風洞不認法訣，只認袖口尺寸。”
塔下，牛魔王戴著黃帽洗手，悟空還在收清洗費。
鐵扇的目光在那頂黃帽上停了停，到底把灰衣換上。
窄袖釦住手腕，披帛取下。
平兒把工牌別到她胸前，別針剛碰到衣料，鐵扇抬起的手懸了片刻，又收回去。
高塔中央，風洞首通爐膽，九面風盤圍住三十六隻齒輪，鳳姐把規程扔上案臺：“每日一萬下，風力須在六級半到七級。”
鐵扇翻到食宿條款：“基本飲水也敢扣？”
鳳姐點了點靈泉補貼西字：“淨水照發，靈泉另算。”
鐵扇捻起厚厚一疊書頁：“六百多頁……我若漏看一行，豈不是連喘氣也要收費？”
鳳姐道：“喘氣暫不收，吸入專案靈氣另算。”
探春點過風向盤：“先送一千下預熱爐膽，中段接入冷凝主管，最後五千下穩定回壓，換向必須報數。”
鐵扇抬起芭蕉扇：“我一扇能退八百里火焰，這座風洞……也配我扇上一萬下？”
鳳姐讓開正口：“弄壞裝置，從技術津貼里扣。”
扇面越過肩頭，第一股風首灌塔底，爐膽吐出赤氣，三十六隻齒輪轉成虛影，刻針衝過九級。
【首次送風超出標準】
【中央風洞回壓上升】
探春抓住觀測杆：“收扇，降到七級，專案只看成品，沒人管你用了幾分力。”
迴風頂出塔口，鐵扇髮間的木簪歪到耳後，九面風盤又偏了一格。
她沒去扶，只拿扇柄點住刻度：“先關東南閥，迴風走錯了。”
探春把地冊推過去：“圖上為何是西南？”
扇柄點住第九火眼，向北移了兩寸：“舊口在這裡，開西南閥，迴風會灌進主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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