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炤笑了笑,張煌言似乎又回到了歷史上他該有的軌跡上。
不過這一世他的結局恐怕要不一樣了。
快要回到大都督府的時候,鄧青突然說道:“大都督,沈、謝、溫三家留在祖地的人都被東虜殺了。”
劉炤腳步一頓,“是因為咱們的原因?”
鄧青點點頭,“沒錯,他們三家與我們太平軍貿易的訊息被投靠東虜的海寧陳氏捅到了博洛那裡,估計被東虜當成殺雞儆猴的那隻雞了。”
“陳氏為何這麼做?”
“聽謝道彥他們說,海寧陳氏與他們在生意上有些矛盾,而且以前陳家之人在大明為官的時候也與他們幾家不合,恩怨已久。”
“海寧陳氏?呵呵!”
劉炤冷笑幾聲,然後面無表情道:“將這四個字記下,等太平軍打到浙東的時候提醒本都督。”
“是。”
劉炤揉了揉眉心,然後道:“讓傅山安撫一下他們。”
現在幾家的船隊對太平軍還有大用,可不能因為這些事離心離德啊!
“對了,既然三家已經覆滅,那他們此次貿易的貨物從何而來?”
鄧青解釋道:“大都督,東虜韃子忙著征伐福建,連浙東內部都還未完全平定,根本無力管轄出海貿易之事。而且浙東雖然落入東虜治下,但有不少百姓與士紳並不甘心,他們依然在保持與海外抗虜勢力的聯絡,例如魯王這段時間就接到了不少士紳資助的物資,張煌言那裡也沒少受幫助。咱們太平軍的訊息已經在南方傳開,聽說他們三家在為我們做事,不少士紳秘密提供了物資。”
這麼說劉炤理解了,畢竟從後世張煌言能在浙江沿海活動近二十年就能知道他必然和陸上有聯絡,要不然吃喝從哪來,兵源從哪來。
“讓他們維持住與浙東的貨商聯絡渠道。”
“是。”
“對了,讓他們下次南下的時候幫忙收攏工匠,特別是那些技藝高超的火器匠人與鐵器匠人,其餘各類匠人也都要。每帶一個匠人來遼東,就按照匠人的技術給與銀錢。”劉炤突然說道。
目前太平軍治下急缺工匠,想打造自己的軍工製造體系必須從外面想辦法。
而南方的工匠可不少。
廣東韶州,大明南方最大的鐵冶基地,鐵場眾多,冶煉出來的鐵質量也好,單爐出鐵量大,鐵匠眾多。
廣東佛山,這裡雖然沒有鐵礦,卻是整個大明最頂級的熟鐵加工地,鐵坊眾多,有大量會反覆摺疊鍛打、鑽銃管、打磨的工匠,像是鳥銃、斑鳩銃、虎蹲炮這種輕型火器連民間都能製造。
福建延平,同樣冶鐵發達,這裡有大量會製造鳥銃、弗朗機的匠人。
浙江處州,與延平差不多,當初戚繼光手下的戚家軍所用軍器就是靠這些地方撐著,有體系有傳承。
其他還有浙江的寧波、紹興、福建漳州、福州等地,各類工匠同樣不少。
這些工匠全是劉炤急缺的人。
只要能拉一批來遼東,要不了多久就能搭建成屬於太平軍的軍工製造體系,那他在火器、軍械等方面對系統的依賴也能大大減少,省下來的功德值就能放到其他地方。
例如水師。
。下記一一言所炤劉將,‘是’聲了應青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