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他還不服氣！”
羅素眼前一亮，這麼頭鐵的委託人，上次見還是上次。
“那我就把話說的明白點，即便同為非法取證，我方依舊有解釋的空間，比如通訊記錄，可以向電話公司調取，海外電匯單則能向法庭申請司法協助委託書，想辦法從海外銀行調過來！”
“總之，我們拿到的這兩份證據，都是可以透過合法手段取得，只不過需要一些時間！而我的委託人，認為每天扔四萬刀，不是一件符合投資回報的事情！”
“所以你我才能坐在談判桌上，進行友好的商談！”
“可你們做的事，那是完全不一樣啊！”羅素冷道，“派遣商業間諜、賄賂銀行僱員、侵犯商業秘密、違反聯邦計算機欺詐法、跨州掠奪性敲詐……”
“即便是個法盲，也知道同時犯下以上罪名，得承擔多大的代價！”
“我諒你的智商，應該聽不太懂人話，既然如此，我再給你舉一個簡單易懂的例子！”
“我手裡只是拿著一個打火機，而你們手裡卻揣著一枚大核彈，你覺得哪個更容易上聯邦大陪審團？還聽不懂？那再舉例子……”
“……你覺得法官會因為我踩髒了別人家的草坪，就覺得我的罪名，要勝過一幫跨州高科技犯罪的詐騙團伙嗎？”
“不，他們只會像狼一樣，轉過來拿你們開刀！”
“誰是詐騙團伙！”先鋒信貸負責人一拍桌子，嘴唇都在顫抖。
霍普金斯giegie一笑，“當然是你們啦！難道還能是我霍普金斯啊！”
穩了！
這波真的穩了！
羅素按住激動的霍普金斯，繼續猛攻，“所以，就算真的想走正規程式，你們也沒有那個時間！我們還會一點一點調取戴維·萊利的保時捷購車發票！甚至商業間諜調查所的僱傭合同影印件！”
“是不是非法取證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些東西還會準時送至《華爾街日報》，由某位最會寫爆款小標題的金融調查專欄記者，親自下場開團！”
“你們本地的聯邦地檢官，不是還想把斯通女士的炒股操作，定成鐵案來充當政績嗎？我這裡有一份更大的政績！跨州詐騙犯罪……”
哈維嘴角的微笑徹底消失了，就連剛入門的小白邁克·羅斯，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肅殺之意。
羅素根本沒有給他們活路，從踏入皮爾遜·哈德曼那一刻起，哈維就滿盤皆輸了！
“非法取證居然還有這麼大的殺傷力？”邁克·羅斯似乎學會了什麼。
他是個超級天才，能把看過的任何法條都記在腦子裡，甚至背誦一整本商法典，學習能力強到批爆，學以致用也是早晚的事。
“厲害！”哈維點了點頭，看向自己的委託人，“看來我們沒有別的選擇！”
“當然了！”勞拉嘴角帶著笑意，“羅素給了你們一個選擇，要麼妥協，要麼就進聯邦監獄服刑！頭版頭條的標題，我都替你想好了！”
“《震驚！皮爾遜·哈德曼淪為華爾街掠奪性借貸黑手：駭客竊密、商業行賄與非法侵吞》！”
吉米也跟著上來補刀，“你或許可以一直拖官司，但《華爾街日報》的頭版見光死後，波及到的還有你們律所！我就不信皮爾遜·哈德曼的負責人，會允許本所的招牌，給先鋒信貸一起陪葬！”
邁克·羅斯忍不住看了眼哈維，哈維的臉色陰沉的不像話。
羅素見縫插針，輪流圍毆對面，“哦，對了！聽說貴所有著不少的合作伙伴把！那些每年支付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法務留置費的跨國跨界大客戶，如果知道你們跟商業間諜和駭客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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