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禎就不明白了,既然為了一隻獵物,他都能跑來解釋,那之前的事,為什麼像個啞巴一樣。
明明是他主動來招惹,屢次翻牆,在院子那次,也是他忽然湊近,自己才會撞到他,包括後面他親回來,自己也沒有什麼怨言。
結果,說喜歡的是他,做了那樣親暱的事後跑路的也是他,什麼意思啊?
如果只當露水情緣,那就沒必要再像現在這樣跑來解釋這些。
她覺得自己當真是看不懂裴肆,這個人真的很矛盾。
裴肆薄唇微張,“我只是讓你高興。”
因為知道她喜歡吃兔肉,所以當時就逮著兔子打,想著回頭送去廚子那邊處置過後,屆時再讓人送去給她吃。
天地良心,他真的沒有要和謝明禎搶獵物的意思。
謝明禎目光復雜,“裴肆,我因為什麼不高興,你心裡不清楚嗎?”
說著,她抬步準備走,卻在經過裴肆身邊時,被他抓住了手腕。
裴肆嗓音有些沉啞,“你是要去找穎王嗎?”
他知道謝亦瑾跟沈清和的營帳在哪裡,這個方向過去,只可能是穎王。
這大半夜,謝明禎跑去找穎王,只能是為了私會。
謝明禎詫異,心想,那天在宮裡的人果真是他。
她眉頭一皺,“我去找誰,你很在意嗎?”
裴肆握著她手腕的力道有些緊,好半晌,他才壓著嗓子問了一句,“……可以不去嗎?”
聞言,謝明禎差點氣笑,“裴肆,你現在是在以什麼身份對我說這話?”
裴肆薄唇張了張,啞口無言。
他沒有任何身份和立場,只是心裡酸澀,不想讓她去找蕭雲祈,儘管這樣的話說出來很招笑。
見他不吭聲,謝明禎繼續道,“我這人怕冷,夜裡頭就是得有人暖床,你不讓我去找別人,難道你自己來暖這個床不成?”
裴肆一愣,“我……”
謝明禎卻甩開了他的手,“裴肆,你既接受不了,就不要來招惹我。”
一個連親了她嘴都要回去漱口的人,她也不敢招惹。
丟下這話,她快步離開,面頰卻一陣發熱,暗想真是好險,要是被裴肆發現自己狐裘底下穿的什麼衣裳,那真是沒臉見人了。
真不知道裴肆今夜發什麼瘋。
…
謝明禎到蕭雲祈營帳時,守在外頭的侍衛直接放她進去。
營帳裡燒著兩個炭盆,很是暖和,眼見蕭雲祈坐在案桌前,手裡翻著一本書,她笑著快步走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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