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謝明禎的話,裴肆視線必不可免地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顏色看著比那日還要豔麗,像是腫了。
他不自覺想起那天又燙又麻的感覺,後來回去,他洗了嘴上了藥,一直到第二天看見嘴巴沒事,才放下心來。
可這會兒看著謝明禎,那種燙燙麻麻的感覺竟然又回來了。
他眉頭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我沒事親你做什麼。”
雖然謝明禎摸樣是生得不錯,可他裴肆又不是那種看見漂亮姑娘就走不動道的登徒子。
謝明禎挑眉,“那你還不放開我?”
她眼神彷彿在丈量裴肆此刻與自己的距離,裴肆這時才發現自己幾乎將謝明禎壓到了桌上,耳根一熱,面色有些不自然。
他剛想退開身子,謝明禎瞥見他微紅的耳根,忍不住打趣了兩句,“裴肆,你要是再不鬆開,我可就要親你了。”
裴肆一聽這樣沒臉沒皮的話,幾乎是瞬間往後退,一副生怕被親上的樣子。
謝明禎這才得以站直身子,瞥見他這樣子,笑出了聲。
裴肆聽見她的聲音,意識到自己被耍了,心裡不是滋味。
“你今天去哪了啊,我等了一下午都沒見著你人影。”
謝明禎提起水壺的動作頓了一下,大概是想到了今天和蕭雲祈那些荒唐事,眼神有些不自然。
她抿了兩口茶水,目光看向裴肆,“你找我有事?”
只見裴肆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木匣子,放到桌上,眼神示意謝明禎開啟來看看。
謝明禎眼神狐疑,心想著裴肆不會是弄來什麼老鼠或者蛇之類的屍體來嚇她吧?
揣著對裴肆的懷疑,她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木匣子,卻見裡面是十幾種顏色的唇脂,木匣蓋子上還刻著京中最大胭脂鋪子的紋樣。
就這一個木匣子的唇脂,估計就得幾百兩。
謝明禎驚訝,“送我的?”
裴肆:“前兩日經過順手買的,這肯定比你原來用的那些唇脂好。”
謝明禎哭笑不得,“其實我原來用的那些就挺好的……”
雖說可能沒他這些貴重,但都是謝亦瑾專門喊人去置辦,絕對不會差的。
要知道謝亦瑾從小到大給她置辦的衣裳首飾可都是極好的。
裴肆卻盯著她的嘴唇,一臉嫌棄,“你這嘴巴都腫了,還挺好?”
謝明禎下意識摸了摸嘴唇,面色有些尷尬。
她這嘴巴腫了可不是因為唇脂,但跟裴肆是肯定解釋不清的,畢竟裴肆一個不沾女色的人,哪裡知道嘴巴用多了,嘴皮子是會腫的。
裴肆哪裡知道謝明禎這會兒心裡在想什麼。
其實這盒唇脂是他特意去買的,在屋裡放了好幾天,一直在猶豫要不要給謝明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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