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靈玉的眉頭擰成了一團。
張楚嵐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發出咕嘟一聲。
馮寶寶說了一句：“他故意嘞。”
張青舟攥緊拳頭心裡只在想，“李哥，我的親哥，你悠著點——”
此刻在天空之上，
數十條雷龍同時撞上了李渡。
他整個人被白光吞沒，天空炸出一片刺目的亮光，那亮光連圍觀的人都不得不用手擋住眼睛。
雷光沒有停。一條接一條一條接一條像是不要錢一樣劈在李渡身上，每一道都把他的身體照亮一次。
天空上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的雷光轟炸。然後停了。所有人都抬著頭看天上。
煙霧散去，李渡還在那裡。
他的身體沒有被劈焦沒有被炸碎——他好好待在空中連衣服都沒有破。
他閉著眼睛。他身後開始出現光。
十二道光從他的脊柱位置迸發出來在他身後形成了一個圓環，
十二個八角形的圖案在圓環上依次亮起，每個圖案上都有一個動物的形狀：
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龍、巳蛇、午馬、未羊、申猴、酉雞、戌狗、亥豬。
十二個符咒的虛影同時亮起來像是十二個小太陽，光芒把整個演武場都染成了金色。
李渡閉著眼感受著身體內部的變化。
“虎符咒……煉了。
龍符咒……煉了。
豬、牛、兔……都在往裡鑽。
狗符咒也在動——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他猛地睜開眼：“熔鍊！”
十二個符咒虛影開始依次往他身體裡回收，
一個接一個像是水滴被海綿吸收一樣迅速融入他的身體。
牛、虎、兔、龍、蛇、馬、羊、猴、雞、豬、鼠、狗，
最後一個虛影是狗符咒。
它在圓環的位置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抵抗什麼沒有立刻融入。
李渡咬著牙低吼了一聲：“給我——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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