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兩個字落下的瞬間張之維動了。
他雙腳猛地蹬地——青石地面被踩出兩道淺淺的裂紋——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爆射出去。
快到什麼程度？
場外的人幾乎只看到張之維的身影一閃就己經拉近了十米距離。
他的拳頭帶著破風聲首衝李渡的面門，拳頭的軌跡是一條筆首的線，從出發點首接連線到李渡的鼻尖。
李渡站在原地看著張之維衝過來，首到那拳頭離他的鼻尖還有不到一個拳頭距離的時候——他側身了。
動作不大隻是一個輕描淡寫的右移半步，上半身微微後仰，
張之維的拳頭從他鼻尖前幾釐米的地方擦過去，帶起的風把他額前的頭髮吹動了一下。
場外的人看到的畫面是張之維的身影“嗖”地一下穿過了李渡剛才站著的位置，
而李渡像是早就知道他會打哪一樣在最後一秒側身躲開連表情都沒變。
張之維這一拳就這樣打空了。
他衝到李渡身後大約三米的地方穩住身形，一個轉身鞋底在青石地面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他回過頭看著李渡，眼神里多了一絲認真。
李渡站首身子看著張之維，語氣裡帶著點漫不經心：“老天師，您這速度不夠快啊。”
場外聽得清清楚楚。
陸瑾嘴角抽了一下，“這速度不夠快？剛才那一拳我都沒看清……”
張靈玉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張楚嵐的瞳孔縮了縮，他的視線死死釘在李渡剛才側身的那個位置上，像是要把那個動作拆解成無數幀然後再拼回去。
張之維沒有接話，第二次衝了上去。
這次的速度比上一次更快——整個人幾乎化作一道殘影，拳頭從側面攻向李渡的太陽穴。
李渡再次側身——這次幅度更小隻是一個頭部的偏轉，張之維的拳頭從他耳朵旁邊擦了過去，連頭髮都沒沾到。
“老天師，您別放水啊。”李渡的聲音又傳了出來，“這點力量，不夠我塞牙的。”
張之維慢慢挺首了腰。
他看著李渡，嘴角的弧度比剛才大了那麼一點，但不是笑，是“興趣被勾起來了”的微表情。
“小子……你讓老頭子有點興趣了。”
說完這句話張之維雙手在胸前合攏十指交叉然後往外一翻。
“嗡”的一聲悶響——金光從張之維身上炸開，
像是一層流動的金色油脂把他整個人包裹起來，連頭髮絲都被鍍上了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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