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婆婆的面編排人,沒腦子又小心眼。
若不是看在周場長的份上……
薛怡君沒再往下想,在椅子坐下,捻了一點瓜子,慢慢磕著。
周紅梅站在原地,咬著唇,眼眶紅紅的,望著薛怡君的背影,心裡又委屈又憋悶。
她扭頭,正看見陳雅琴站在不遠處的桌邊,手裡嗑著瓜子,看她的眼神帶著一點毫不掩飾的看戲意味,嘴角還噙著笑。
周紅梅的火氣騰地一下又上來了,卻又不好發作,只得狠狠攥了攥手,扭頭走開了。
陳雅琴望著她氣沖沖的背影,慢悠悠嗑了一顆瓜子,心裡直撇嘴。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連她娘那點敲打的話都聽不出好賴。
就這副樣子,真不曉得她哥是怎麼看上的。
不過……
陳雅琴嗑完最後一點瓜子,在周紅梅身邊坐下。
“嫂子,明天你有空不?”
陳雅琴瞧不上週紅梅,周紅梅其實也不喜歡這個小姑子。
也就看在她是陳世杰妹妹的面子上,要換成別人,周紅梅早就撕巴不知道多少次了。
這會兒陳雅琴問話,周紅梅有點彆扭,“咋啦?你有啥事?”
“明天你領我去清辭姐姐住的地方唄,我想跟她敘敘舊。”
陳雅琴還是不死心。
她眼饞沈清辭那些名貴手錶和首飾,不相信那麼多好東西,沈清辭沒有私藏。
不說全部弄到手,能有一兩件,那也夠她顯擺好久了。
周紅梅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你跟她以前很熟?關係很好?她以前就纏著世傑哥,對不對?”
陳雅琴眨巴眨巴眼,很想說,以前不是沈清辭纏著她哥,而是她哥死皮賴臉追求人家。
不過……
今非昔比,現在她哥都跟周紅梅訂婚了,這些事就沒必要說出來添堵。
她媽已經再三囑咐過了,讓她別惹麻煩。
“嫂子,你有點敏感了。”陳雅琴嘆氣,“我和清辭姐姐當然有交情,以前我們兩家就有走動,沒有什麼誰纏著誰,就是普通的革命友誼。”
這也就唬一唬不知情的人。
從前的沈家哪裡是陳家能攀附上的,還走動?
陳家都沒資格給沈家拜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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