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出聲:“楊叔你別急,我知道你也是被人牽扯進來了。”
老楊頭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沈清辭的安慰好多少。
陳向陽立在門口,挺拔的身姿擋住了門外灌入的晚風,清冷的月光落在他沉斂的眉眼上。
他沒有急著開口,深邃的目光緩緩掃過緊閉的窗戶、斷裂的門鎖,最後落在地上蜷縮抽搐的趙二狗身上,眼底掠過一層冰冷的寒意。
“門鎖是從外面鎖死的。”陳向陽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冷靜,條理清晰,“是蓄意設局,且不是臨時起意。”
沈清辭神色淡然,沒有半分驚魂未定的怯懦,淡淡開口補充:“我一進門,背後就落了鎖,全程只有趙二狗一人出面,他醉酒滋事,意圖不軌,我全程都是自衛。”
她語氣平穩坦蕩,不添油加醋,也不刻意賣慘,卻讓在場所有人都心裡透亮。
若是她身手稍弱、反應慢上半分,今晚的後果不堪設想。
老楊頭憋著氣:“行,這事我知道了,先把人弄出去,不能讓他躺在我的辦公室裡。”
幾人點點頭,陳向陽和任虎合力將趙二狗抬了出去,扔到了場部外的野溝裡。
謝小燕緊緊攥著沈清辭的手腕,依舊心有餘悸:“太嚇人了,還好清辭你厲害,不然今晚真的要出事了!”
老楊頭:“謝小燕你先出去,我單獨和沈清辭說兩句。”
沈清辭拍拍謝小燕的手背,示意她沒事。
謝小燕只得先出去,不過眼睛時不時往屋裡瞧。
老楊頭壓低了聲音:“你應該猜出是誰設計的,對吧?”
沈清辭沒有否認,點了點頭。
“我建議這事別鬧大了。”老楊頭語重心長,“對方不會認的。”
趙二狗只是一個被推出來幹活的,真正想要算計沈清辭的另有其人。
其實老楊頭也猜出來了,只不過沒有明說。
有些事不能說破,說破了,麻煩很多。
沈清辭明白老楊頭這番話裡有替她著想的意思,但更多的,還是為自己打算。
老楊頭不想捲入她和周紅梅之間的紛爭。
就想安安穩穩過自己的日子。
沈清辭嘆氣,“楊叔,我不想招惹她,可她老盯著我不放。”
“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老楊頭知道周紅梅要跟陳世杰訂婚的事,畢竟周紅梅天天炫耀,說她未來婆婆還有小姑子要來林場了,老楊頭想不知道都不行。
好?
沈清辭可不這麼認為,以周紅梅的性格,這次算計不成,她也不會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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