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個月！”
“如果兩個月內你還是壓不住騰飛的擴張，補不上中國區的虧損漏洞……”
克勞斯頓了頓。
“大眾會正式找騰飛坐下來談，至於中國區總裁這個位置，施密特來坐。”
沉重的木門被推開，董事們收拾東西陸續往外走。
空蕩蕩的會議室裡只剩下沃爾夫一個人呆站著，抓起酒櫃上的烈酒倒了半杯猛灌下去。
火辣辣的烈酒順著喉嚨燒進胃裡，卻壓不住胸腔裡翻騰的焦躁。
助理站在門邊低著頭遞過資料夾。
“說！”
助理戰戰兢兢遞過檔案。
“迪拜車展那邊……沙特交通部跟騰飛剛簽了五萬臺整車的單子。”
“阿聯酋跟卡達那幫代理商，把海灣六國的獨家總代理也全包圓了。”
“中東那批經銷商聯合施壓，要求我們把桑塔納跟高爾夫的出廠價下調，否則就退網改賣騰飛……”
沃爾夫一把掀翻了桌筆筒，十幾支鋼筆稀里嘩啦落在地毯上。
“騰飛！又是騰飛！”
他狠狠扯開領帶的沃爾夫，大口喘著粗氣。
價格戰被對方反殺，專利戰惹了一身騷，關稅壁壘又被對方用KD散件組裝輕易化解，所有的底牌一張張被打出去。
而在大洋彼岸那個混社會起家的東北糙漢，手裡的現金正跟流水似的往上漲，工廠一座接著一座。
兩個月。
如果不能把騰飛摁進泥裡，他在大眾苦心經營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沃爾夫在懸掛著中國地圖的牆面前來回踱步，腳步驟然停住。
地圖上密密麻麻全是騰飛的銷售紅點。
“賣了這麼多……他們賣了這麼多車……”
他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起來。
“是機械就會磨損，是車就得保養，上了路他就必須買車險！”
助理站在原地有些摸不著頭腦。
沃爾夫轉過身，眼眶裡佈滿血絲。
“去！接通豐田野村的私人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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