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家兵小聲對兩個保鏢吩咐道。
卻在此時,朱望東打開了車門,洪家兵下意識將門按了回去,滿臉焦急的看著朱望東。
“老闆,您別下來,太危險了。”
朱望東神色平靜,甚至還帶著微笑。
“沒事,他是來找我的,我和他談談。”
黃玲玲雖然非常害怕,但見此也下了車,緊緊抓住朱望東的胳膊,一副隨時準備給他擋子彈的樣子。
“喬老闆,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似乎從沒見過面,沒什麼好聊的吧。”
朱望東也點了根菸,笑呵呵的看著對方。
也是奇怪了,從剛才的追逐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來分鐘,竟然沒有一輛車經過。
不用想,一定是這位喬六的手筆。
喬六上下仔細打量了一番朱望東,對方的年輕讓他很驚訝。
“朱老闆果然年輕有為啊,聽說你是國外的大老闆,怎麼,外國的生意不好做,跑回國來做了?”
朱望東聳聳肩。
“喬老闆也是做生意的,當然是哪裡賺錢我們去哪裡,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去你媽的,怎麼和我們六爺說話呢?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這假洋鬼子?”
平頭二虎見此瞪著朱望東罵了一句。
朱望東目光冰冷的掃了他一眼。
“喬老闆,你手底下的人就這素質嗎?”
二虎還要開口,被喬六直接擺手打斷,給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我和朱老闆談事情,有你插嘴的份嗎?滾一邊去。”
訓斥完又笑呵呵的看向朱望東。
“朱老闆說的對,我今天來找你也沒別的意思,我喬六在爾濱市做點小生意,手底下有一兩千弟兄跟著我吃飯。
朱老闆是做大生意的,你來爾濱市做什麼我管不著,但不能砸了兄弟的飯碗,這不合規矩吧。”
朱望東面露疑惑。
“我砸了你們的飯碗?什麼意思?”
“我在爾濱市開了些場子,昨晚都被公安掃了,不少兄弟和姑娘都被進去了,聽說這是朱老闆的意思。
所以我需要朱老闆當著我的面,打個電話,讓他們把人放了,以後你我井水不犯河水,甚至還可以合作賺錢。”
朱望東聽到這話沒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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