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中霄來不及解釋，客房裡突然傳出慘叫，他聽到瀕死般的哀嚎，不知是誰的聲音，嗓子如同破鑼完全喊壞掉了，凌中霄詫異：“怎麼回事？”
凌中昂應道：“是秦西北。”
“他來了？他怎麼了？”
凌中霄難以置信：“你對他做了什麼？”
凌中昂冷冷地盯著他。
凌中霄放下懷裡的孩子，轉身跑進客房。
他推開房門，震驚地瞪著眼前這一幕，秦西北渾身傷痕累累，已經快要喊不出聲音了。
“你們在幹什麼！住手！”
凌中霄衝過去推開醫生，“滾出去！”
醫生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滾啊！”
醫生走出房間。
秦西北驚魂未定，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遮體，狼狽地拽著被子裹在自己的腰間，整個人猶如刺蝟豎起一根根厲刺。
凌中霄拾起被撕爛的襯衫想要還給他，咬了咬唇，“……”
秦西北抬起眸子，猩紅的雙眼龜裂出一道道血絲仇視著他，動著唇卻說不出聲來：滾。
凌中霄走出房間，站在凌中昂面前質問：“你想幹什麼！你憑什麼這麼做！”
凌夫人聽到孩子的哭聲走下樓，和凌中昂坐在客廳哄著小白。
凌中昂面不改色地反問：“我只是給他做檢查而已？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不能！”
“對他就不能！”
凌中霄滿腔怒火，篤定的聲音充斥著冷厲。
“你為什麼發火？因為他抱走了你的孩子？”凌中昂問，“還是因為他是秦東南的哥哥？”
“因為他是個人！活生生的人！”
“不是你們這些兵營裡毫無羞恥心的冷血機器！”
凌中昂眉心緊鎖，眸底陰沉如暴雨前的烏雲。
“霄霄！”凌夫人難以置信地瞅著自己的小兒子，“不可以這麼說你的哥哥！”
凌中霄從她的懷裡抱起孩子，沉聲道：“我送他們回去。”
凌夫人一臉意外：“不留下他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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