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活下來了!」
「陳將軍神威,陳將軍是下凡的活菩薩啊!」
「平陽軍萬歲,大楚萬歲!」
數萬守軍相擁而泣,很多人甚至跪在地上親吻著帶血的城磚。
洪順祥靠在斷壁上,看著城外那些正在熟練撬金牙。扒褲衩的平陽老兵,看著那個提著麻袋滿載而歸的陳安,眼角的血淚終於乾涸。
他抓起身邊的一個酒碗,仰頭將裡面混著雪水的殘酒一飲而盡。
「哈哈哈哈!好一個陳安,真是好一個不講武德的混帳!」
老帥笑著在那裡不停的大罵,
「真是個活閻王啊!大楚這攤死水,終於特孃的要被這小子攪翻了!」
「噗!」
洪順祥笑的太用力,噴出一口淤血,但臉上的笑容一點都不帶停的,
城外,平陽軍的零元購已經進入了尾聲。
三千老兵動作麻利,分而且是工明確。
「快!把這些汗血馬套上繩子,一匹都不準拉下!這是咱們的重騎兵底子!」
「這四萬套精鋼鐵甲打包,老李說回爐重造,能給全軍換一茬新裝備!」
「金銀珠寶裝車,沒箱子就用匈奴兵的褲子裝,紮緊褲腿一樣用!」
平陽軍的戰後物理清理工作,在歡快且專業的氛圍中走向了尾聲。
原兵部正六品校尉林大彪,此刻跟剛從灶膛裡爬出來的黑瞎子沒兩樣。
原本一身貴氣逼人的素白錦袍早不見了蹤影,身上套著一件死人羊皮襖,脖子上金光閃閃,愣是掛了七八條沉甸甸的匈奴大金鍊子。
走起路來,身上的金鍊子撞的噼啪亂響。
她雙手捧著一個羊皮帳本,哈著白氣,一路小跑的衝到陳安馬前,
「發了,咱們現在這回真捅了金窩子了!」
林大彪現在是徹底的適應了平陽山頭第一帳房的全新職業定位。
「嚎什麼嚎,沒見過世面的玩意兒。」
陳安端坐在烏龍駒上,手裡拿著一個削尖的細樹枝,慢悠悠的剔著牙縫裡的馬肉絲,
「清點明白了?少一個銅板,老子扣你下個月的壯陽酒分紅。」
「明白,我算的是清清楚楚!」
林大彪將帳本往陳安眼前一遞,指手畫腳的彙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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