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蘇澤抬起右腳,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了老頭攤主的肚子上。
只聽一聲悶響,老頭攤主痛得慘叫一聲,捂著肚子連連後退,撞翻了身後的好幾個空花盆才勉強停了下來。
看著面前不斷哀嚎的老頭,蘇澤冷笑一聲。
他都還沒找他們算帳,這兩個奸商倒是先主動湊上來找死了。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得好好滿足他們一下啊。
上輩子在實驗室裡的時候,跟那幫學術界財閥(靠關係混進來的人)鬥智鬥勇也就罷了。
這重活一世,連菜市場賣假花的臭魚爛蝦都敢在自己面前犬吠了?
真當他這個理工科博士沒脾氣的?
蘇澤深吸一口氣,氣沉丹田,然後張大了嘴,用足以穿透半個花鳥市場的大嗓門吼了起來——
「大家都來看看啊!黑心攤主賣假花被識破,惱羞成怒要動手打人啦!」
「左邊這個留小鬍子的,拿五塊錢一盆的普通萬年青,泡在劣質染色劑裡,冒充兩百塊的巴西鐵樹賣二百塊啦!」
「那些染色劑都有劇毒的高致癌物,買回家放在臥室裡,揮發出來的重金屬超標氣體,吸上三個月就能讓人得白血病!」
「還有右邊這個拿煙桿的老頭,心腸更是爛透了!」
「拿幾塊錢的帶病建蘭,用各種工業藥水泡出來的假花頭做嫁接,敢開口訛人八萬塊!」
「而且那花還是個病花,誰買回去,不僅家裡的花要死光,家裡有老人小孩空氣吸多了,還會引發重度肺部感染!」
清晨的花鳥市場本就是大爺大媽和愛花人士聚集的高峰期,蘇澤這一嗓子吼出來,周圍十幾個攤位的顧客全都停下了腳步,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聽見白血病。致癌物。肺部感染這幾個詞,原本還在那兩個攤位前挑挑揀揀的幾個大媽嚇得手一抖,把花盆扔回桌上,連退了好幾步。
「天殺的喲,我說怎麼那盆綠植顏色綠得發邪,原來是泡了致癌藥水啊,幸虧剛才沒買!」
「我上個月就在這老頭這兒買了一盆君子蘭,回去沒三天葉子全爛光了,敢情是用膠水粘出來的假貨,退錢!快給我退錢!」
「太缺德了,做生意做到斷子絕孫的份上,大家快拿手機拍下來發到網上去,讓大夥兒都避避雷!」
圍觀人群群情激憤,好幾個人已經掏出手機打開了錄影,對著兩個攤主的臉和攤位招牌一頓猛拍。
夏知微躲在蘇澤懷裡,聽著耳邊少年中氣十足的怒罵聲,原本摸著美工刀的手鬆了開來。
順勢環住了他精壯的腰身。
阿澤罵人的樣子好帥。
為了保護她,不惜跟這種潑皮無賴撕破臉動手。
不管是上臺面對全校人的汙衊,還是現在面對兩個小混混的威脅,阿澤永遠都會站在她身前。
夏知微的臉輕輕貼在蘇澤的胸口。
聽著裡面強有力的心跳聲,眼底的痴迷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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