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的時候,嬴政帶著魏姝回了王帳。她看著自己手上掛著的兩隻兔子,嘴角都咧開了。
這可是她第一次打獵的成果。
“他們還沒回來嗎?”魏姝急切地想要展示一把,但是回了王帳才發現那些小崽子們都沒回來。
“他們應該不會回來。”嬴政放下弓箭,拉伸了一下脖子,“他們應當帶了乾糧,午膳就隨便應付幾口。”
“哦。”魏姝覺得有些失望。
“別失望了。將這個兩個兔子交給後廚,午膳就吃這個了。”嬴政對著趙高使了一個眼神,“那些小東西若是回來了,兩隻就不夠吃了。”
“大王獵的鹿呢?”嬴政打了一頭鹿,說實話,魏姝看著那頭鹿倒下的時候,心頭想的是這玩意兒也不知道是國家幾級保護動物。
“鹿讓後廚先處理一下,晚上再說吧。”嬴政接過臉巾,擦了把臉,“下午,寡人要批奏疏。”
魏姝轉了轉眼珠。
“你若是還想出去跑,寡人讓郎中令跟著你,但是有一點,你不允許狩獵危險的東西,也不允許跑太遠。”嬴政道,“太陽西下的時候,你必須回來。”
魏姝看了眼一旁堆積如山的奏疏:“午後陽光太烈,臣眼睛怕是適應不了。臣還是陪著您批奏疏吧。”
嬴政看了她一眼,而後低頭笑了笑:“好。那阿姝就陪著寡人。”
魏姝點了點頭:“小高子,快去,我要吃紅燒兔子,我要辣一點的。讓廚子多放點辣子,然後再備一些上回他們弄出來的酸奶,糕點可以先上一些。”
“喏。”
魏姝動了動僵硬的脖子,又左右拉伸了一下腰:“將士們當真是不容易啊,回頭讓太醫所把膏藥多弄一些,軍中要多搞一些。”
“隨你。”說著,嬴政就盯著她。
“怎,怎麼了?”魏姝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臣哪裡有問題?”
(難不成是剛才騎馬穿行的時候,把衣服劃拉破了或者頭髮弄亂了?)
魏姝扒拉了兩下頭髮。
嬴政對著她挑了挑眉:“寡人要洗漱一下,你,打算怎麼說?”
“……”魏姝愣在那裡,而後扣了扣腦袋,尷尬地笑了笑,“大王,那臣就先回自己的帳子了,半個時辰後,臣再來。”
“嗯。別到處跑。”
“喏。”魏姝趕忙撒腿就撤了出去。身後嬴政看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
……
回了自己的帳子,魏姝首接將自己甩到了榻上。墊了三層的墊子,但是魏姝還是覺得硬得很。
她其實比較習慣睡硬床,但是古代的床榻過硬了。就算墊了個三五層,也還是很硬。
這兩年的棉花,十有八九她都送進軍營和太醫所了。留下來的大部分也都送進宮中了,她宅子裡的床榻倒是相對比較軟,但是也不方便外帶啊。
“主子。”影子從暗處走出,恭敬地將密信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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