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而言七十年代不少人都是頭一回當官，經驗還不多。
但看著陳團長這架勢，能穿白襯衫不帶褶子的又當另作別論，家裡基本上不是幹部就是有門路。
起碼家裡有人持家。
況且溫教授的面子他得給，他是為了統合體育界的勢力，又不是另造乾坤。
什麼時候都得有人替他說好話，沒看南寧大會上遇到批鬥河南這一幫子插句嘴，能頂自己廢多少口舌。
實力大佬都是不屑於自己辯解的。
毛選都說了勢單力就薄，人多力量大，這都是有數的。別真到哪天混成孤家寡人，也就到了任人宰割的時候了？
“陳團長客氣了，溫教授那邊放心，武體的兄弟來了京城總不至於餓著。”
“歐呦，那可真謝謝王團長照顧了，你看這幾天也多虧了你又送吃又送喝的，團裡的姑娘幾天就過度下來了。”
“王團長年輕有為，溫教授可是誇了又誇。”陳團長笑眯眯的，眼睛卻在王振華身上打量了一圈，“聽說南寧大會之後，全國的武術界都在傳王團長的名字。”
這老陳是個會說話的，見什麼人說什麼話王振華天天擱團裡蹲著他也不說啥。
強龍不壓地頭蛇他還是懂的更何況又是人家邀請才有的機會，體委北體也是京城單位嘛。
更何況人家王團長都說了武舞同源，文體不分家嘛。
老陳的手鬆緩了好久，右手一道捏的手指印，自己用多大勁這王團長就還多大勁，不愧是練武的，手都快捏紫了。
“那個小莉啊，累了就歇會，要不王團看見了還以為我欺負你，”
陳團長老神在在翹著個二郎腿手裡端著個茶缸子。“然後你的那個位置往前調一下，跟前面的那誰，你倆換一換。”
“你看你瞪什麼眼啊，總是你露面了，也該讓我們年輕的同志露一露臉嘛，行了瞪也沒用，”
“一會排練完沒什麼事帶你們去前門大街逛逛，這事就這麼定了。”
排練廳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個別人員的一點意見直接就被無視了。
姑娘們壓腿、走臺的腳步聲混在一起。陳團長剛安排妥當，剛閉著眼睛愜意的小歇一會。
門口就傳來一陣腳步聲體委劉幹事夾著牛皮檔案袋，皮鞋上沾著點路上的塵土，大步跨了進來。
陳團長那耳朵賊靈，姑娘的腳步還是糙漢子的腳，誰腳步一亂光聽就能聽出來，陳團長睜眼剛想開罵。
“歐呦，劉幹事。”
劉明章壓根就沒握手，他沒這較勁都習慣。“陳團長，王振華在你這兒吧？”
“王團長？”老陳一愣：“走半天了。”
“走了？我打聽一圈不說成天對你這了嘛？”劉幹事臉都綠了，要不是比劃不過王振華真想把他腿拴上，“他什麼時候走的？”
“唉呀，那可有一陣了。您這是？”
“南寧那邊有筆外匯捐贈，是國外友人捐贈的，主要是跟著的還有裝置，一臺ENG級別的攝像機，新華社央視都想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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