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聞言,先段疏一步開口,「這麼怕疏疏跟我說什麼,你倒是跟我說說你們又做了什麼?」
謝執川黑著臉,抿緊薄唇。
老夫人一眼就看穿了謝執川的小心思,「一來就在我面前呵斥疏疏,你不如不來,去陪著那個狐狸精就好了。」
「奶奶……」謝執川聲音很沉。
「不要叫我奶奶,你這麼喜歡伺候那個狐狸精,叫那個狐狸精奶奶好了。」
謝執川的臉色更沉了。
謝老夫人搖了搖頭,冷笑,「疏疏怕我被你們氣死,什麼都沒說,倒是你自己一進來什麼都露餡了,果然人不能做壞事,否則就心虛。」
謝執川看了眼安靜坐在一旁的段疏,眸光閃了閃,在老夫人面前低下頭,「奶奶,您身子好一點了嗎?」
「這是我醒來第三天了,你大哥過來了兩次,你爸過來了三次,雲意……生病了不能過來,而你是第一次過來,倒是疏疏,早一趟晚一趟的過來,每次都陪我到睡覺時間再走,你這句身子好一點了嗎不如不問,問了更顯得你不孝。」
謝執川把頭壓得更低了,「我平時忙,我和疏疏夫妻一體,疏疏過來照顧您,就是我過來照顧您。」
老夫人聞言,直接白了謝執川一眼,「你和狐狸精是一體,別說和疏疏一體,疏疏過來照顧我,是她自己孝順,而你最大的孝順就是當年聽我的,娶了疏疏這個好妻子,其他話就別說了,我都替你沒臉。」
段疏坐在一旁,輕輕扯了扯唇。
老夫人眼明心亮其實什麼都明白。
謝執川被老夫人一通訓斥,原本就不太好的臉色更難看了。
「我老了,管不了你多少,我只怕我走了以後疏疏在你這裡受委屈,疏疏之前想離婚,不如你們就離了,讓疏疏自由。」老夫人說著,手輕輕覆在段疏的手上,輕輕拍了拍。
段疏聽得出來老夫人這話裡的試探,老夫人想知道她現在對謝執川的態度,也想知道謝執川對她的態度。
段疏沒說話,謝執川黑著臉開口,「奶奶,我不想和疏疏離婚,我們感情……很好,您也別說那些喪氣話。」
謝老夫人看了眼段疏,見段疏沒說什麼,才安心了些,「既然不想離婚,你就給我好好待疏疏,再讓我發現你欺負疏疏,我死後也要把照片掛你床頭,日日夜夜盯著你,讓你不得安生。」
謝執川低下頭,「我明白,您放心。」
謝老夫人又對段疏道:「疏疏,這幾天你照顧我也累了,不如今天你回去休息,就讓執川留在這吧。」
段疏聞言,看了眼老夫人又看了眼謝執川,怕老夫人有話跟謝執川單獨說,段疏也不再久留,「那奶奶我先走了。」
「嗯,回去好好休息。」
段疏起身離開,謝執川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段疏卻沒給他一個多餘的眼神。
……
段疏離開醫院,剛上車,就接到了周明的電話,「周特助,有事嗎?」
「段小姐,是霍爺讓我找您的,霍爺有件事想請您幫忙,您現在有時間嗎?」段疏還沒說什麼,周明生怕段疏拒絕似的,補了一句,「霍爺說您若是拒絕,就讓我問問您,那天說的話不算數了嗎?」
那天說的話:你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會盡力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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