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回到南城以後,日子好像又恢復了之前的節奏。
林梔白天照常上班,晚上回出租屋,劉晏依然找各種由頭來她這兒蹭飯,小雪去了流城準備入職,三花和布偶繼續輪流探親。
表面上看,一切照舊,可林梔心裡一首壓著李姨住院那件事。
自從她和劉暘離婚之後,劉暘偶爾會聯絡她,打電話過來她不接,發簡訊她也沒再回過。
她覺得,最好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互不打擾。
可這次不一樣,李姨想見見劉暘,她不能讓老人家失望,不能讓她到最後都不知道劉暘的訊息。
她猶豫了兩天,最後還是主動聯絡了劉暘。
電話接通後,兩個人都沉默了,劉暘那頭背景有點吵,像是在外面出警。
林梔先開口,說:“我前幾天回了安城,李姨身體不太好,住院了,她跟我說很長時間沒見你,想你了,你要是能騰出時間,去看看她吧。”
“李姨怎麼了?什麼病?”
“周遠跟我說是慢性病,但……”林梔沒往下說,“你去了就知道了,還有,她不知道我們離婚的事,你別跟她說漏了。”
“知道了,我明天就去。”
“她要是問起咱倆怎麼沒一起去,你就說我出差了,過幾天再去看她。”
“嗯。”
劉暘答應得乾脆,當天就跟隊裡請了假,第二天一早坐高鐵去了安城。
他上車前他給周遠打了個電話:“周哥,李姨什麼情況?”
周遠那頭沒瞞他,把病情說了,胰臟癌,查出來就是晚期,醫生那邊說時間不多了。
“我準備調回安城了,手續在辦。”
劉暘握著手機沉默了幾秒,說:“我現在就過去。”
兩個人約在醫院門口碰頭,周遠到的時候,劉暘己經先到了,站在住院部樓下抽菸。
他穿著件深色風衣,手裡拎著水果和營養品,人瘦了些,看著比前幾年沉穩了很多。
周遠從車上下來,看見他,快步走過去。
劉暘把煙掐了,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點了下頭,也沒多餘的話,一起上了樓。
李姨精神比平時好一點,靠在床頭坐著,看見周遠帶著個人進來,眯著眼看了兩秒才認出是誰,隨即臉色就變了。
她指著他,劈頭就是一頓罵:“你還知道來看我?”
劉暘站在床邊,喊了聲:“李姨。”
“別叫我李姨!”
李姨瞪著他:“我問你,你是不是讓梔梔受委屈了?你別以為我老太太不看新聞,你們離婚鬧得那麼難看,滿城都在說,你當我聾了瞎了?”
”。起不對,姨李“:解辯沒,頭著低邊床在站暘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