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保衛處長帶著幾個壯碩的安保人員立馬上前,站成一排,把一行人攔了下來。
“對不起,侯副處長,沒有正式的協查公函和完備的法定審批手續,你們不能進入辦公區執行抓捕。”
保衛處長面無表情地說。
侯亮平當場氣笑了,伸手點著保衛處長:“我們是最高檢反貪局辦案,查的是貪腐,你們保安也敢攔檢察院的人?妨礙公務的罪名你們擔得起嗎?”
“沒有完備的手續,任何人不得擅闖部委內部辦公區域,這是規定,還請理解。”
保衛處長寸步不讓。
侯亮平不再廢話,把工作證往兜裡一揣,一揮手:“進,我看誰敢動手!”
說著,他帶頭就往裡硬擠。
保衛人員早就接到了鍾躍民的死命令,見狀立刻上前阻攔。
兩邊瞬間推搡在一起。
侯亮平這邊雖然是檢察官,但對面可都是退伍的安保幹事。
沒拉扯幾下,侯亮平連同帶來的幾名幹警,人人捱了幾下,首接被連推帶搡地趕下了臺階,狼狽地退出了能源局大院。
回到家,侯亮平衣服都亂了,憋著一肚子火,對著妻子鍾小艾大倒苦水,痛斥能源局仗著部門壁壘,公然阻礙反貪辦案,包庇腐敗分子。
鍾小艾聽完,眉頭也皺了起來,火氣上湧。
在她看來,丈夫辦案就算手法糙了點、急了點,但出了門代表的也是最高檢,更是鍾家的臉面。
堂堂一個副處長,在部委門口被人打出來,這算什麼事?
她拿起電話就打給了父親鍾正國,把事情原原本本、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嚷嚷著要能源局方面給個說法。
鍾正國聽完,也是一愣。
他知道女婿辦案有時急躁,但這怎麼也是鍾家的女婿。
去能源系統抓個處長,還能受這種委屈?
這也太不把鍾家放在眼裡了。
他當即拿起紅機,把電話撥到了鍾躍民那兒,準備討個解釋。
電話一接通,鍾正國剛開口問怎麼還動上手了。
聽筒那頭,鍾躍民的火氣比他還大,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
“我說鍾正國,你還有臉來打電話問我?你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婿,辦案拿著一堆外圍疑點,法定的審批流程一步沒走全,就敢跑到國家部委大院裡強闖抓人。
他腦子裡有沒有半點政治大局?有沒有半點組織紀律?想抓誰就抓誰,他以為他是誰?
他是天王老子嗎!”
這一頓毫不留情的痛罵,把鍾正國罵得啞口無言,腦袋嗡嗡首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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