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媚盯著他，略帶遲疑的說道。
“賓果，回答正確。我的特異功能，是可以看見未來碎片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著白心媚的眼睛。
“所以關於你的身份，關於你說的滅世，我都看到過。我知道，我都清楚。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這麼努力在佈局？這麼努力在提升自己？不斷地開拓新路？”
白心媚的豎瞳微微收縮。
“你真的以為，是為了島國那些個罪該萬死的小鬼子？”
張復興搖了搖頭，語氣忽然變得很認真。
“我可以明確告訴你。這場戰爭，哪怕沒有我張復興，華夏依舊必勝。沒有第二個結果。”
白心媚的睫毛動了一下。
“我現在所做的一切，只不過是出於一個華夏人的立場，在盡我所能，推動這個結果快點到來。”
張復興張開雙手。
“我現在所做的所有佈局，都是為了應對六十年後女媧滅世的災難。不止現在，未來的六十年，我張復興所做的所有事，都是為了這一件事。都是為了華夏的生死存亡在不斷地拼搏奮鬥。”
白心媚沉默了很久。
灰白色的幻境空間裡安靜得只有兩個人呼吸的聲音。
她看著張復興，那雙粉紅色的豎瞳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震撼，警惕，還有一絲張復興看不太懂的東西。
然後張復興又說了一句。
“而且，我還有糾正你一點。對於我來說，滅世和這場戰爭同樣重要。小鬼子想要對我種族亡國滅種，女媧想要滅絕人類，再造乾坤。這些，我都不會讓他們得逞的。”
白心媚的呼吸停了一拍。
張復興站在灰白色的虛空裡，英式西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金絲眼鏡後面的眼睛裡有一種她從沒見過的堅定。
他的語氣不重，但每一個字都落地有聲。
他的氣場在這一刻和之前完全不同。
之前他是在陪她逛廟會，在跟她打啞謎，在裝傻充愣。
而現在他攤牌了。
白心媚看著他，忽然覺得這個男人和她見過的所有人都不同。
五千年了，她見過多少人面對滅世的訊息時絕望、恐懼、逃避、投降。
可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知道結局，然後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把整個香江攥在手裡，把磁場武道鋪在腳下，把所有能用的資源全部綁在一條繩上。
雄性荷爾蒙氣息噴發到了極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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