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昭坐在計程車裡，報了公司的地址。
然後掏出手機，在專案組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所有人，明天早上六點到公司。帶上陳總專案的全部資料。方案要討論。」
群裡安靜了幾秒，然後彈出一連串問號。
張萌：「林總你不是在度假嗎？」
「回來了。剛落地。」
另一個組員：「老大，是出什麼事了麼？」
「趙敏那邊拿到了陳總那邊的內部資料，準備來搶專案。明天上午陳百萬開會，趙敏也去。」
群裡安靜了一拍，然後就炸了。
「操！趙敏怎麼拿到的？不是保密的嗎？？？」
「鬼知道怎麼拿到的，說不定使了什麼損招。」
「這他媽也太不要臉了吧。筷子都伸到別人碗裡來了！！！」
張萌：「林總，陳總這是什麼意思？他不是已經跟我們談得差不多了嗎？怎麼又讓趙敏參合進來？」
「他是商人。誰給的條件好，他就想聽誰的。」
一個組員發了一句：「陳百萬這人真是牆頭草，兩邊倒。我們熬了三個月的專案，他怎麼能說變就變。」
林清昭看著這行字，回了一句：「看來明天早上得給他個下馬威才行。」
群裡安靜了一秒，然後彈出一連串鼓掌的表情。
「老大威武！！！」
張萌：「林總你打算怎麼搞？」
「明天你們配合我就行。現在先準備資料，明早六點見。」
「另外。」林清昭繼續說，「把資料版本記錄調出來，還有何秘書的訪問日誌。明天我有用。」
張萌：「好。」
跟專案組發完資訊後，林清昭又給法務部的一個同事打去電話，問了幾句關於資料洩露取證的事。
掛了之後她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深市熟悉的夜色。
計程車駛過一盞又一盞路燈，光從車窗外面滑進來，落在她側臉上，忽明忽暗。
她閉了一下眼睛。腦子裡已經開始過明天的會該怎麼開了。
另一邊，喬聿坐在另一輛計程車裡。
他靠在後座，正在跟他的助理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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